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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有年年与山野为伴的猎人才最熟悉野兽的习X与要害。
“所以,徐医师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去吗?临时征招的报酬按实际日平均工资的一点五倍来计算。”
“我愿意。”
六瑟同意了,即使没有报酬六瑟还是会去,不管怎麽说程维也是照顾过他的前辈,如果能协助警方找出杀害他的凶手当然再好不过。
“我们什麽时候走?什麽时候回来?”
“只是去找几个外国人问话而已,现在走的话下午三点前就能回来。”
六瑟带上了自己装着枪的医药箱上了警车,副驾驶上坐着昨天那名nV警察。
她朝六瑟笑了笑:“上午好啊徐医师,我是昨天给你做笔录的那个,叫我小刘就好啦。”
两名员警态度都b昨天好了不少,或许这是昨天老板跟去派出所的连带作用。
引擎发动了,警车向边境驶去。农山以北,沿着国道走不到二十公里就是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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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覃贺峰让小刘和六瑟简述下案情。
“程维的屍T於三天前的淩晨被发现在界河靠近华谙一侧的乱石滩上,屍T是一名我方边防战士去河边取水时发现的。
“当天屍T就被送到县里面的刑侦技术科去了,根据法医推断大概率Si於枪杀,Si亡时间大概是一周前,屍T发现者可以排除嫌疑,Si亡地点不是发现地点,凶手在界河上游抛屍。Si後三到四天的时间里屍T一直被野兽啃咬。边防刚发现时已经面目全非,起初还以为是野生动物的屍T,细看才发现类似人T手掌的部分。
“经过一系列排查,农山没有我们要找的嫌疑人,福尔斯坦靠近农山的施马诺夫斯克近期也有未找到凶手的凶杀案出现,作案手法与程维一案相似。故我们推测凶手很有可能是外国人,县警察局於是向福尔斯坦警方申请进行联合调查。”
覃贺峰突然打断道:“马上就到国境线了,按照跨国调查的要求,我们出境後不能穿制服和佩枪,徐医师制服可以不用脱下来,但要暂存在边境口岸。也不用太紧张,我们有公务签证,可以免检放行。”
“我没带枪。”
六瑟撒了个谎,这把枪是那位故人的遗物,她很珍视这把枪,自从故人去世前将这把枪交给她,她就一直随身携带着这把枪。
六瑟不能接受自己失去它——哪怕只是暂时的。
不过六瑟还是脱下了制服,显得特殊会让她感觉不自在。
不一会儿就到了口岸,小刘向负责检查的华谙边防士兵出示了证件,将装有警用的纸袋交给了他,随後驶出了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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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行驶在异国边境的道路上,这还是六瑟第一次出国。
和华谙一样,福尔斯坦是大陆上最强盛的三大国家之一。福尔斯坦拥有世界上最辽阔的领土,不过福尔斯坦位於中、高纬度地区,冬季严寒而漫长。福尔斯坦领土大部分位於北温带,足足有超过三分之二的领土不宜居住,越靠近北方,福尔斯坦的人口密度就越低。
施马诺夫斯克是一个靠近福尔斯坦南方国境线的小城镇,与华谙农山镇之间存在小规模的贸易口岸,与农山同样渴血症盛行。
警车在福尔斯坦的入境检查站停下,接下来只要出示公务签证就能免检放行。
负责检查他们的是一队福尔斯坦士兵。
士兵C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谙语对着驾驶位上的覃贺峰说:“你好,请出示证件。”
覃贺峰递出了公务签证和相关档,但是福尔斯坦士兵没有放行,他把证件还给了覃贺峰。
“你好,这个档有问题,我们无法让你通过,请你返回。”
“怎麽会有问题呢,这可是从我们警察局拿的档!”
在别人的地盘上争辩没什麽用,为了不阻挡其他车辆检查,警车暂时驶出了检查站,在旁边的空地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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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问覃贺峰:“覃老师,现在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档没问题,肯定是检查的福尔斯坦佬Ga0错了,给那边的人打个电话然後等呗!等着他们派人来找我们。”
小刘向施马诺夫斯克警所拨通了电话,向对方说明了问题,对方说会派人来接他们。
覃贺峰说他要下去透透气,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点了只烟。
六瑟也跟着下去了,她见覃贺峰在cH0U“山草”,於是问他要了一支。“山草”是国内很常见的商品烟,两三百块就能买一条。
“没想到徐医师也是老烟民啊,”覃贺峰打趣道,“你们医师不是说cH0U一支烟寿命缩短十一分钟吗?。”
六瑟没有回应覃贺峰的打趣,她只是默默cH0U着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cH0U过烟了,细细想来好像办理休学後就没再碰过烟。
来诊所前她没有cH0U烟的余钱,来诊所後手头宽裕了点,但也没再买过烟。因为她一直在劝老板戒烟,所以自己从不在诊所cH0U烟。
谁不知道cH0U烟伤身T?她巴不得老板活到一百岁。
覃贺峰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太高兴,於是接着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徐医师,可能要多耽误你一些时间了。外国人办事效率很低的,施马诺夫斯克离这里只有十多公里,但我估计没有两三个小时他们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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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反正待在诊所也没事做。”
但其实覃贺峰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他带的那包山草全cH0U完了也没见着施马诺夫斯克警所派来的半个人影。
还好车里有些应急食品,三人靠压缩饼乾撑过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