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瑟这才注意到老板背着个单肩包,她从里面取出一件衣服来。
那是一件银灰sE皮质外派医师制服,外面的皮料m0上去似乎是昂贵的真皮,里料是涤纶,强度高弹X好,有着出sE的抗皱X和保形X,上面还挂着刻了六瑟名字的金属铭牌。
“怎麽样?我托首都的朋友定制的,据说做了一星期呢!今天才寄过来。”
六瑟有些激动,开心得不知道说什麽好,欣喜藏不住,她很灿烂地笑了起来。礼物是什麽不重要,关键在於它是老板的心意。尽管嘴上不说,原来老板一直把自己没有制服的事情看在眼里。
“谢谢你老板!”
六瑟抱住老板,老板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给予回应。
诊所的营业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淩晨一点,在营业时间的前五分钟,名存赶到楼下打开了诊所大门,朝着楼上吆喝:“六瑟,下来上班啦!”
六瑟早就起了,她没听阿冰的话晚上不睡白天睡。不是工作时间不允许——要是和老板说的话她会很任X地把六瑟的工作时间改成淩晨一点到早上九点。只是六瑟不想把生物钟调的和阿冰一样,因为没这个必要。
六瑟换上那件皮质外派医师制服下楼——这是她的工作服,但已经两周都没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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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程维带她出诊後已经过了两周,这两周他没再来找过六瑟,也没有镇卫生中心的人带着外派医师的出诊任务找上门来。
六瑟基本上是在诊所里一坐坐一天,协助名存给来诊所的患者看病——大多是感冒发烧什麽的,量量T温输输Ye再开点药就好了。
诊所里没有护士,在六瑟来之前名存要包乾一切杂活儿,偶尔遇上病人多的时候,名存就是超人,是以一当十的化身。
偶尔她还会偷偷跑去看看故人,她就把故人葬在镇西头的小丘上。
六瑟突然记起来,老板告诉过她农山当地有着结婚时异X朋友送礼物道贺的习俗。
六瑟还挺喜欢名存的,拿他当朋友,但她不知道名存喜欢什麽,还得旁敲侧击问问名存的喜好。
“名存,你和阿冰的日子定好了吗?”
“定好啦,就在下个月十五号,还有二十一天,我每天数着日子过呢!”名存笑着说,他一定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吧。
“那天是立冬吧?你说这边冬天会不会很冷啊,需不需要买顶帽子带?”
“或许吧,我们这儿冬天最低能到零下三十度呢,不过这个冬天应该用不上了,毕竟要到南方去嘛,估计会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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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辆小货车在诊所门前停下。
“到啦到啦就是这儿,卸货吧!”
门外传来老板的声音。
不一会儿,老板领着几个装卸工扛着个大家夥进来了。名存瞪大了双眼:“我去,大彩电!”
六瑟也有些惊讶,来到这穷乡僻壤之後她就没有见过大型的电子产品了。
“嘿嘿,厉害吧,我担心诊所没人看病时六瑟无聊,就整了台过来。”
“老板你也太偏心了!当初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怎麽不整这玩意儿?我听说镇上只有四台彩sE电视,现在咱们有第五台了。”
“不不不,这还是第四台,我想着既然六瑟是首都来的,那就应该经常接触电子产品才对,一下子到了这种地方肯定很无聊吧,所以就从镇上的其他地方买了台过来。”
“不愧是首都的人,我听说你们那边人人都有自己的手机,随时随地都可以打电话。”
“首都的手机普及率确实很高,但也没那麽夸张,”六瑟摇摇头,“一部手机的价格相当於首都人两个月的平均收入了,而且现在到处都有座机和公共电话,很多人觉得买手机很不划算,况且首都又不是人人都是富人,所以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没有手机的,b如我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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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瑟突然记起来老板有一部小巧而时髦的翻盖手机钢鸥G3,六瑟之前有个舍友也有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是去年的旗舰款。
与其他手机不一样的是,钢鸥G3划时代地添加了照相功能,把一颗360P十七万像素摄像头集成到了手机上。
六瑟至今仍觉得这种东西很不可思议,与之相b学校摄影社的设备简直就是迫击Pa0。不过拍照X能肯定也b不过那些迫击Pa0吧。
装卸工收拾东西走人了,老板给电视机接上了线,正要开机时,听见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一辆警用轿车在门外停下,一男一nV两名员警走了进来。
“打扰一下,”看上去很老练的男员警开口道,“我们是农山镇派出所的,请问哪位是徐六瑟nV士?”
六瑟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自己无照行医的事情暴露了?自己的外派医师生涯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是我。”六瑟忐忑不安地开口道。
“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去一趟派出所。”
年轻一些的nV警察上前,老板一个箭步挡在六瑟与员警之间,瞪着员警的眼睛:“你们想g什麽?谁给你们的权力?把你们所长叫来,否则别想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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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名年老一点的男员警急匆匆走了进来,是派出所所长。
他急忙给老板赔笑脸道:“江医师不要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这次找徐nV士是有其他原因,我们保证会把她完好无损的送回来的。”
“既然如此,六瑟可以跟你们走,不过我得跟着去。”
“好好好,江医师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一起去。”
六瑟上了警车,老板则跨上了标枪七。
一路上六瑟都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着待会儿自己的说辞。自己无照行医的事情铁定是暴露了,必须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绝不能给老板带来负面影响。
到了派出所,六瑟跟着员警进了询问室,老板在外面等着。
“那麽我们要开始问话和笔录了,”负责问话的员警开口道,“你是不是在十四天前和和济诊所的外派医师程维一起出过诊?”
“是的警官,我承认,我和程维一起出过诊,我没有行医执照,我知道这可能违法了,我为我的所作所为负责,一切责任都由我自己来承担,请让法律来惩罚我。这和江医师没关系,她对此不知情。”
六瑟深深低下了头,摆出一副诚恳认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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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员警面面相觑,六瑟这一套连招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
问话的员警道:“我们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
“啊?”
“你可能是误会了什麽,只要有执业医师带着,你就不算无照行医。”
“原来是这样吗......”
“就算你一个人独自出诊也没什麽,镇上紧缺外派医师,可以稍微通融下。只要名义上你在江医师手底下做事,就永远也算不上无照行医。”
做笔录的nV警察小声cHa嘴道:“江医师在镇上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我们可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