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假期，舒桥的每一分钟都几乎是和商时舟一并度过的。

商时舟神散漫而飞扬，他走过来，低看一舒桥的意向书：“真要学国际关系？还辅修一门德语？你可是理科状元。”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盒，上面是著名的手表牌logo。

但相对商时舟现在手上的那块来说，又太过廉价。

说到这里，又停顿。

“给学弟学妹们经验分享、一些讲座和卖笔记赚的钱。”她递去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垂：“迟到太久的生日礼。”

“你当清大和我们北江一中一样大吗？”路程笑她：“别看是一所大学，要是不想见，开学到毕业都见不着。”

“我你。”

她攒了有一段时间，虽说舒远给的钱远不止这个数，她到底想用自己的钱。

商

车窗上纤细的手指微曲，又无力落下。

又挲许久，揽过她，在她眉心落吻，低声笑：“我很喜。”

商时舟也不怪她不早说，他开了所有的酒，却不喝，说这样比较有气氛，又说自己如果喝了，舒桥也会醉。

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几大校都来开条件抢人，路程以自己丰富的周旋经验，是忽悠得清大抬了三次筹码，才让舒桥在意向书上签字。

路程一双从瓷杯上看过来，落在坐在桌对面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小姑娘上：“你们不会还有联系吧？”

舒桥想了想，笑了起来：“广告位招租。”

闹市区人来人往，商时舟开着一辆过分令人瞩目的宾利，驻足的人不少，舒桥跑开的时候，已经看到有女孩上前试图要一份联系方式。

情到时，四野无人，只有那台斯鲁Impreza在星夜里晃动。

商时舟的中第一次有了意外之。

“对了，荣誉墙寄语要写什么？”临行前，路程问。

路程：“……”

舒桥边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笑。

那时谁也没想到，路程的那句到毕业都见不着的话，会一语成谶。

舒桥早就没有力气了，挥手打他一下，却也不太怕，只笑，又带了几分试探，终于问一句：“你以后还会突然消失十多天，不回我信息吗？”

路程神复杂。

“这才是好事多磨。”路程瓷杯上的茶沫，心满意足：“这作还是当年商时舟那小教我的……”

舒桥短暂离开，要商时舟等她一会儿。

大几万块，不便宜。

她的名字被他咀嚼，亦如她本。

然后在舒桥问为什么之前，与她长久地拥吻。

路程也笑，顺着商时舟的话：“当然会成真，都清大国关了，这要是不能成真，还有什么能成真。”

她跑两步，到底回。

她躺在他的怀里，用手指在他膛画，再被他一把抓住，侧来抵住她耳垂：“还想要？”

那天之后，除了洗澡睡觉，舒桥每一刻都能见到那块表在他手上。

太多的话在遇见舒桥过分清醒通透的时，又停在尖。

他带她驱车走遍北江，带她去坐了足足十遍过山车，直到售票员看他们的目光都带着惊疑。

然后在路程发火之前，拉着商时舟的手，一溜烟跑了。

商时舟斜依在车上，低燃一支烟，边一礼貌疏离的笑：“有女朋友了，抱歉。”

夜最的时候，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喃。

舒桥正在意向书上签字，闻言笔一顿，差把桥写飞，但语气到底是自然的：“以后就是一个学校抬不见低见的人了，有联系不是很正常吗？”

。”他埋首：“我的桥桥。”

舒桥放下笔，腰杆笔直，中有璀璨而认真的光：“嗯。我的人生梦想是外官。”

路程气得说不话来，颤手指了商时舟半天，转去看舒桥，却见舒桥抿嘴低笑，耳尖还有红，没有半反驳的意思。

“老路啊，怎么还诅咒我见不到自己媳妇儿呢？”一有些散漫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响起，商时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到底听了多少，只这样站在光下，微微眯着笑。

他蜷了蜷手指，长久地注视舒桥，半晌，勾：“那我祝你……梦想成真。”

很快又有其他学生来咨询路程关于报志愿的意见，路程冲商时舟了个不耐烦挥手的动作，又拍拍舒桥的肩。

商时舟眉温柔，毫不犹豫摘了自己手上那块限量手表，递过手腕，让舒桥帮他带。

他带她去野外山看星星，买了酒，舒桥却说自己重度酒过，还说了自己之前不知自己质，两下去被苏宁菲送到医院的事情。

是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