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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感觉疼?阿娃已把梅枝拿下,姐姐莫怕,以後再也不会长梅了。」
真的就那一瞬时间,穗荷连疼也没来得及喊,便看到阿娃咧嘴笑着,手里握着一枝红梅。
看着阿娃笑,穗荷也跟着放心的笑了。
她伸手m0m0阿娃可Ai的脸颊,也许是过度疼痛後的疲惫,她的手仍在抖。
却,心情轻松。
「阿娃可知道,为何当年那位老者在我额上种梅?」
原来还笑嘻嘻的阿娃,一下子嘟起小嘴,「这我不能说。」
「都是老爷爷不好,谁不挑,偏偏挑中了穗荷姐姐,这枝梅花,无论如何阿娃都必须带走,况且姐姐已平安无事,其他切莫再问。」
未等穗荷再度开口,阿娃已跳下床榻,走向花厅。
见阿娃手里握着梅枝,眉开眼笑的走出来,守木人知道穗荷已平安无事,便抱起阿娃,准备向文夫人告别。
「这梅花之事,文夫人不可再多问,天机虽然不可泄露,但为了这枝梅花,令穗荷所受的疼痛,来日定有福泽回馈於她,文夫人大可放心。」
老者才说完,便抱着怀中的娃儿离开了。
听完老者这番话,文夫人急忽忽的进到里间的床榻边,皱着眉,忍着泪水,左右仔细的端详穗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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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荷可好些?眉间还疼不疼?可还有哪儿不适?」
「娘,我没事,已经不疼了,只是有些疲累,让孩儿睡一觉可好?」穗荷微微笑着,想让娘亲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没事。
「真的不疼?娘亲看你眉间还有些红红的印子,怕是以後又长梅枝出来,那怎麽办?」
拉来娘亲的手,穗荷轻轻的握着,「别担心,阿娃说以後不会再长的,我信她。」
「好,好,那就好。」
此时,家仆送来一碗熬好的汤药,文夫人接过手。
「喝了药再睡,娘喂你。」
穗荷已没那些力气拂逆娘亲,便依了她,一口一口的喝下娘亲勺来的汤药。
待喝罢,文夫人便哄着nV儿早些休息。
「快闭上眼睡会儿,明日娘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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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娘亲如此紧张自己,穗荷便感到说不上的愉悦,她知道爹娘这麽宠着她,是因为太Ai她了,她好幸福。
「娘亲,谢谢你这麽疼Ai我这个nV儿。」才说完,穗荷便昏沉沉的睡去。
满脸微笑。
「这傻孩子…。」
她知道,她也看见了,张柏年那个混帐小子仓惶逃走的样子。
若不是夫君出城办货,家里少了人来张罗,她早命人将那混小子从宰相府里揪出来,管他宰相府多麽位高在上。
口口声声说会疼Ai他们家的穗荷,说归说,可真正出了事,却逃得b谁都快。
「都怪娘亲,明知门不当户不对,还是由着你,让你订了这门亲。」
文夫人深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