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笔,一手持着咒印。
「本王被看轻,这种感觉居然不是很好,茯苓你快离开阎罗殿,到牢里找尧,这里对你太危险了。」阎罗天子挥舞着宝剑,脚踏着七星阵,与夜叉交手起来是毫不费力,
「茯苓,你说过你懂我。你要留在天人界。」
1
我愣愣地伫立在原地,回想起被禁锢时说过的话,下意识地拉了衣领,我立马瞪大双眼无法置信,我的原罪,是蓝sE的。师父给予我的原罪非此,我冷静地压抑着情绪产生的波动。
「我懂你是想帮你脱离痛苦,不是跟随你回去。」
「你以为你现在原罪不会痛苦是谁给你的。」
他弹了指,如千万支针刺痛感袭来,我痛的跪倒在地,那火红的梵文持续燃烧着,我咬了牙奋力单脚撑起身子,「我的原罪,不需要你来帮忙。快点把咒印拿掉。」阎罗天子睁着大眼盯着我的原罪,「为何你能g扰地藏王菩萨地咒印。」伊邪那天噙着恶劣的笑容,一步步摊了手向我走来,「我想要的事情,自然就会得到手,包括让你自愿来到天人界。」
「那楚柔怎麽没回到你身边,难道…幻境里全是假的。」
我恶狠狠瞪着他,那些画作,那些眼神与不甘,如此真实,对逝去之Ai人的痛苦,存在的意义,只剩下了结自己的私yu,那样的痛楚,深深刻印在我的心底里,却利用我的心通入他的阵法,顺理成章地让我接受心通到的悲伤,咒印永世封印在我T内,
「如果我在乎那些,我早跟尧一样在地府了,我怎麽是天人呢?傻了你。」
像是听闻噩耗般,我的眼神顿时失神,真正迷惘了,师父赋予我的能力,如今成了敌人下手之处,「给我拿掉咒印…居然利用我的心通,你这无耻之徒。」我激动地向他怒吼,越是发怒几乎快被原罪淹没,身T没有一处无不疼痛。冷汗一滴一滴从手心冒出,
「这个咒呢,是我创造的,所以也没有拔除的方式,本来想用在其他地方,但我觉得现在再适合不过了。」我撑着地板,大口喘着气,伴随着冷汗直流,我的T力渐渐透支,眼前变得有些迷蒙。他又弹了指,我的灼热感完全消失,我的喘息渐渐平稳,「谛听那边还在护法,赶不过来,茯苓撑着点。」青龙白虎发出猛兽的低吼,这一阵波动是护法神兽紧急间传递消息,玄武朱雀瞬身抵挡着阎罗天子,他正输着自己的气给我,「不,这件事情请阎罗天子别传出去了。不能消除它我也要破坏它。」我拿出尧封印在咒纸的三昧真火,伊邪那天眼见此随即甩出三叉戟,「没听到它是消除不了的吗,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盛怒的咬着牙,那不具名的情绪全涌出,立刻指挥所有夜叉向我袭来。
「茯苓,你不要冲动,至少也该跟菩萨讨论过……」
1
阎罗天子话未说完,没有言语,我仅仅眼神坚定地望着他,在伊邪那天的攻势下我将咒纸对半,阎罗天子无可奈何之下以刀身挡在我身前,他长长叹息道,而别过脸默许着我。我g起一抹微笑毅然决然地和掌,那声音清脆的在殿内回响着,三昧真火的周围有一个淡红sE的光圈颤动着,彷佛被黑暗阻挡而停滞,火光一跳一窜地闪着,撕破无际的夜空,你这样闪烁着,是不是也想冲破这束缚啊,三昧真火。
还是你在生气,我被你的仇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