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苦笑,毕竟他不久前也才从另一人口里听到同样话。紧接着,哈利的注意力随即被另一人x1引。
「这家伙为什麽在这里?」他瞪着表情依旧轻挑的史东,语气中满是敌意。
「我晚点会解释,先带我们上船吧。」
「不成!我不能让这样一个危险份子登上我们的船!」对於贝蕾儿的要求,哈利一口回绝。「别忘了任务是要我们直驶到本部去,那是我们最後的堡垒,怎麽能让这样的一个叛徒搭便车?」
「我没说要让他搭便车,我确定少将会把这家伙牢牢锁在禁闭室里,他到时连本部长啥样都看不到。况且…」她盯着史东被束缚的双手。「这家伙是叛徒没错,但已经是个被拔去獠牙和利爪的叛徒了,他身上别说枪,连刀子都没有。」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这种人总是会把工具藏在其他人最找不到的地方,例如…」
说罢,哈利随即朝着史东的胯下伸出手,贝蕾儿立刻制止了他这个动作:「别闹了!你信不过我就算了,但也好歹相信一下达克瑞的仪器,他可是在这玩意上花了不少工夫。」
她所说的就是此刻正拿在手上的一个小东西,外表看似平凡无奇的长条型黑盒子,但仔细看会发现上头有些细小的突起构造,还有个看似警示灯的小亮点。凯尔也是昨晚才首次见到这东西,贝蕾儿用它来上下扫视史东的全身好几遍,最後才决定带着他上路。所以,这仪器是达克瑞主任的新发明?他还活着?
「还不只他呢!连…」哈利说到一半,随即被贝蕾儿用眼神制止,马上露出了一付说溜嘴的表情。「…抱歉,等抵达本部你自然就会明白了。倒是,我还是不信任这家伙!」
他再次将目光放在史东身上:「天知道他是不是Theta,又或是脑袋里已经被装了些晶片或追踪器什麽的?」
「没那种东西,我可以用达克瑞的名誉来作担保。」贝蕾儿又摇了摇手上的仪器。
「什麽都推给那家伙就是了?老实说我真的不喜欢他,那Si老头SiSi板板又很高傲,就跟那个汤玛士没两样…」
说到这里,哈利突然静了下来,现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凯尔一时还没Ga0清楚状况,但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汤玛士贝尔」这个名字,记忆随即飘向半年前的那次任务,想起他Si前嘴角的那抹微笑…
「呃…总之,你确定这人渣身上什麽都没有?」过了许久,哈利才打破沉默。
「我想,你已经听到我的保证了。」贝蕾儿很有技巧地回答了这问题。「总之,带我们上路吧,少将肯定等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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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时间?
自古以来,诸多科学家,甚至哲学家都曾反覆思考过这个问题,然而得到的答案却始终未能完美。有些人认为时间就如同河流,只会朝着既定的方向流逝,意味着历史不可逆,只能一直前进。然而,有些古老的民族却抱持着不同的观点,认为时间就如同一个环,不断回绕,不断重演,周而复始。
何谓时间?
打从出生开始,我们注定甩不开这个疑问。如果呢?假如呢?当过去的我们做出了不同的决定,是否就能造就一个截然不同的现在?甚至是未来?时间常被视为第四维度,或许活在三次元的我们将永远无法理解其真貌,正如活在二次元的生物无法理解三次元的概念。所以…这是否意味着需要一个观察者,一个超脱在时间之外的视点,如此才能看透一切的真相?
到底何谓时间?
当我们掌握了这个问题的核心,人们或许才能真正明白,所谓的生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所谓的命运又是怎麽一回事?要办到这点,就只能藉由一件事,一个名词,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文献与之中的名词…
摘自麦可拉贾德札记,第一章第五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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