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其他人也没有信寄到过大队?”
这些过往倒不是她打听来的。
当时还是吴家主动提起这件事,让他感动的不行。
谁不好奇啊?
吴传芳笑着,刚要吃饼子时就见大儿子回来的身影,她招呼着:“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在段家吃完饭再回来吗?”
而是有一次亲戚家办酒,爸喝醉之后一直拉着她叨叨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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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表姑姑吗?
“这下好了,有这么一个亲弟弟在,容婆子和孙子的日子总算能过下去了,六级锻工呢,一个月能拿好几十的工资吧?”
“你就是操心命!”吴传芳将碗筷递过去。
吴平安不害怕,走到妈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特暖心道:“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那岳父大人特满意我这个上门女婿,说是为了感谢您和爸的悉心栽培,还打算多给我五十块钱聘金带回来。“
丑牛赶紧转头,探头去看那张照片。
这是她疑惑,却不愿意去想的问题。
“对对。”容婆子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紧紧抓着面前的人,“容闽、容越根、容问夏、容水根……”
心中微微一叹。
“你说得对。”容水根顺着说了一句。
忍不住羡慕着,“老姐姐,你这个弟弟出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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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很老的照片。
说的就是这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往事。
这样他家人才能看到他年少、年轻时候的样子。
罗建林深吸一口旱烟,眉头紧蹙着,“这件事还得去查查,我并不偏向是被盗了信,大队里来往信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如果真有人盗信,不可能偏偏只盗当年逃荒走散那些人的信。”
握着容晓晓的手就没有松开过,她已经在想明天该和幺弟说些什么。
丑牛飞速朝房间跑去,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就拿着照片跑了回来。
说不准就不会去参军,丑牛奶奶也不会哭得眼睛都瞎了。
“我公公好像也有个走散的亲戚,要是那人也在城市里当工人就好了,有个人脉,万一也能让孩子们多条路。”
朱婆子掏出几粒瓜子,一边嗑着一边瘪嘴道:“既然容水根没死,之前怎么没听到他的消息?难不成是当了城里人就不想认乡下的亲戚了?”
能看清上面有几个人,却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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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或许。”吴传芳打断他的话,“这么大老远,你以为你想去就能去?你忘记咱们刚结婚那年,递交的申请直接被打回来,根本没人给你开证明。”
“我、我知道,可是段叔叔觉得……”
可还是觉得不踏实,他后悔着:“早知道以前就该抽个时间去红山村看看,或许……”
记分员一遍又一遍催着他们去上工,说是不能早退,苦口婆心劝了好一会,硬是没一个人离开,反而人群越来越大。
直接指着大门的方向,“你要真站在段家的那边,我就去厂里把工作指标要回来,你就给我滚去下乡!”
其实她很怕听到另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