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过在意。
最后……记分员仗着人高马大,直接爬上一旁的树杈上,占领最佳位置看热闹。
她还从没想过容婆子的幺弟居然是镇上的工人,还学得了一门好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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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吴传芳点着头,“行,你不说我来说,要是不加她是不是就不嫁了?”
全体:“……”
吴传芳并没有立马暴怒,她算着账,“事先说好了,六十六块的聘金外加一台缝纫机和手表,这份聘礼难道拿不出手吗?你去问问周边的人,谁家的聘礼能有咱们家多?”
吴平祖吓得一激灵,“段月爸说、说彩礼想再加五十块钱。”
还没到下工的时间,容婆子院门外就围着一圈一圈的人。
陈婶子跟着夸了几句,但又有些奇怪道:“可既然水根一直念着家,怎么这么多年来不见他来信?”
“说!”
丢失信件的群体固定,全都是当年逃荒的那一群人。
容晓晓的视线落在容婆子的双目上。
却每年都得花两三块去照一张相,后来还是听妈说才知道,爸拍这些照片为的就是等和家人重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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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止爸的信消失了。
“容晓晓?好名字,这个名字特别好。”容婆子将照片递了过去,“这是咱们家唯一一张照片了,你爸爸那个时候才十二岁,你看中间那个呲着牙笑的孩子就是你爸爸。”
容水根抹了把脸,“我这不是担心闺女们么,平慧没来信我们不知道她的地址,可晓晓走的第一天我就往红山大队寄了信,你说怎么一直没电话回来?”
大队里的大部分的人都没寄信的需求。
真的像吗?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新来的知青会变成自己的表姑姑,是奶奶等了这么久总算能等到的人。
很小的时候就见奶奶拿出来看,等眼睛看不见后,也会时不时拿出照片搁在掌心中。
“他寄过信?”容婆子手心冒着汗,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众人惊呼,“好几十块?这么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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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逃荒离开的人要么人已经不在,就算还在过得日子应该也不会太好。
“段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婚事变卦多少回?张嘴就要缝纫机、手表,我没满足她?现在好了,是想借着婚事拿捏我是吧?我要是能被她拿捏到我就不姓吴!”
吴平祖还是沉默着。
“就你会往坏处想。”钱春凤看不惯她的做派,“听说是寄过信,但是大队一直没收到,你瞧瞧大队长都来,就是为了信的事。”
这就是他的舅爷爷吗?
吴平祖讪笑着。
吴传芳一掌拍着桌子,“不嫁就不嫁,我还不想和段家做亲戚呢,容水根!你去跟李厨子说,后日的酒席我们不办了,买来的食材退不掉就给大伙分了,我就是便宜谁也不会便宜段家。”
“我现在不是说了嘛?难不成你们觉得不像?”
被点名的丑牛皱巴着脸。
“容……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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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婶子很是为老姐姐委屈,“这件事一定得查,这信要是能寄到,丑牛奶奶也不会白白等了二十几年,他们姐弟要是早早相认,丑牛爸也不会……”
容婆子脸上的笑意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