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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母等待良久，终于听见对面平平淡淡回了一句“过奖”，一阵气闷：“……”

的心态和技术同等重要，不论多好的技术，在赛场上崩盘一样毫无意义。燕母也曾经来过几次，给丈夫手下这些少年组队员心态辅导。

但在了解了这些事以后，余牧如果依然不不顾地教益民，让益民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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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另一终止了通话。

在那电影里，《黑天鹅》是一段无人能完驾驭的编舞。冷酷、狡诈、暗、疯狂，濒死的黑天鹅，被称为是徘徊在地狱门的幽灵舞曲。

系统问：“您还要继续教他吗？”

不安愈，她无声了通讯。

把益民教来，让他成绩，一定能让余牧岌岌可危的评级提升。燕父就是用同样的方法，成为了金牌教练，一步步爬到了准A级。

“我知您在什么。”燕母说，“不得不说，您远比我们想的更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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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偷偷看了那电影——说实话没太看懂，用来冲奖的影片总有那么莫测的调调，非专业人士看个闹，也说不好它要讲什么、要表达什么，只知是一对疯师徒的故事。

燕母一气说完这些，语气愈沉：“余先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益民会被毁掉的……”

这句话在笔记本上写了两遍，倒不是因为记得太急，是因为在穆瑜拍的那电影里，也有这句台词。

在

他的话。附近的少年组队员也纷纷过来，有人恭喜有人讨教，一片其乐的祥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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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情绪探测仪显示的负面情绪还在持续缓慢爬升，系统差一就要信了。

穆瑜在帮小雪团脑壳吓不着，随手摘下通讯，给看起来很闲的系统。

被鬼教练相中、带特训队的少年，被砍掉枝枝叉叉，削去所有不适宜的枝，只为了养一只符合要求的“黑天鹅”。

穆瑜十七岁演的那题材的电影，那个角姓白，叫白杨。

对面：“啊啊你别说话！”

竞争心灼着那双冰鞋，锋芒毕的冰刃狠狠碾过冰面，每个人都盯着其他人的表现，睛里写满了“要赢”。

“您真的没有意识到吗？”燕母说，“益民很快就会被孤立和针对了。”

对面沙沙作响：“等一下。”

燕隼那个养母废话还多，系统这边已经记得焦烂额，她还要连番打岔，差一就记了。

这环境里，一个没有后台却愣愣脑蒙了3A的傻小，只会被嫉妒的同门视作对手和敌人。

这里的孩，个个都是天才，个个都不是善茬。明明年纪都还小，却已经开始有了烈的胜负。

穆瑜放下刚捂的小雪团，接过笔记本。

燕母蹙眉：“余先生？我不理解您的意思，您是说——”

“宿主。”系统说，“燕隼那个养母说……益民有危险。”

这是相当大、也相当冠冕堂皇的帽。

歌里唱的“一颗小白杨，儿儿壮，绿叶闪银光”的那个白杨。

燕母莫名其妙地看着被挂断的通讯界面，想要去找丈夫商量，转过，却迎上燕溪冰冷的睛。

她沉默片刻，重新调整好语气：“但是……我想，我们之间的意见不和，不该以一个孩作为牺牲品。”

燕母：“……”

……

电影里，白杨是被那个教练一步步到了地狱门。

系统收到了宿主由后台赠送的超昂贵百变语音补丁包，兴奋得一秒安装完成调整音质，先在工作群里激情发了一百音的“好兄弟”。

穆瑜的通讯忽然震动，显示有燕母的通信申请。接通之后，对面还是那贴又惋惜的语气：“……余先生。”

系统抱着整理好的笔记，心有余悸，飘到穆瑜边。

燕母说得太快，系统一边举着通讯，一边对着笔记本一通龙飞凤舞狂笔记，等对面说完还差了好几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