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服,说:“脏裤子。”
“行吧。”周昶认了,“小经总这小时候动画片儿没少看。”
周昶看了看:“……嗯。”
“什么都有。”周昶道,“学艺术的最多,钢琴家、舞蹈家,什么的。”
“无聊。”周昶道,“跟小经总再聊会儿。”
经鸿没躲,垂着眸子看着他,想了想,道:“好像是黑加仑?”
经鸿接起来,挑出一个懒散调子:“嗯?”
“我奶奶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式大家长。”经鸿说,“一辈子为子女操劳。一个厉害的老太太,退休前是副局长。当时老经总、经天平几个兄弟没钱结婚,老太太就自己申请调去深圳的新部门,利用当时的‘价格双轨制’倒腾东西卖回南京,靠着资源卖给厂子,把一家人的家具等等全部都置办好了。后来严打投机倒把,老太太还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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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鸿闲聊:“老经总最近爱上天文了,弄了一个大望远镜,动不动就看看。这个是天龙座,那个是什么座。”
开完几个会,帐篷外已是繁星满天。
经鸿也垂眸看着周昶,问:“那周总相了么?”
“软糖,”周昶突然稍稍撑起身子,凑近了点,嗅了嗅,问:“什么味儿的?”
还是红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
经鸿又问:“你洗不洗?”
两人聊了很久很久。
“对了周总,”经鸿又说,“‘天平超市’那件事儿,谢谢了。”
过了会儿经鸿说起别的话题:“说起钢琴。我以前在泛海AI大事业群的时候,一个同事多年以前是专业学钢琴的,后来放弃钢琴搞高考了,好家伙,写代码时敲键盘敲得简直摧枯拉朽,还喜欢用机械键盘,他后来说他习惯了,弹钢琴弹了十年,手指头就那么大劲儿。”
“……经鸿。”周昶突然打断了他,问,“你是不是吃什么了?好像有点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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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二人交换位置,周昶洗澡,经鸿扶着。
一边说着,周昶一边又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半躺下了。一条长腿舒展着,另只膝盖仍然竖着,一只胳膊肘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搭着膝盖,斜斜地半躺着,自下而上地看着经鸿。
视频会议的对象们全都咋舌:“原来团建之上还有团建,宇宙的尽头是团建。泛海员工参加泛海团建,泛海的CEO参加行业团建。”
“行。”
“……”经鸿站起来,将帐篷门打开了,果然看见周昶拿着手机附在耳边,站在外面。
“……”就在经鸿试图保持岌岌可危的理智、想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时,周昶却突然揽住经鸿的后脑,一扣、一压,同时迫不及待、又猛又烈地吻了上去,带着十足的进攻性。
经鸿一怔,本能般地放松唇舌,唇齿便被舌尖瞬间撬开。
周昶递去毛巾以及换洗衣物,经鸿一件件穿上了。
经鸿没答话,两人静静望着彼此。
没一会儿周昶也来了,他动作潇潇洒洒地落座在了经鸿身边,一块儿看天上的沙漠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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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昶适时放开了他,回到最初的位置,他看着经鸿震惊的眼神,须臾之后忽然一笑:“抱歉经总,我刚刚忘了自重。”
两人目光如蔓藤般交错、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