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学校今年寒假补课被人举报,暑假没敢造次,安安分分放了一个多月的假。
“长得好看呗。”
她在安江巷待到快天黑才回去。
温辞简直想直呼救命,怎么会有这样自恋的人啊。
常云英坐在井边洗碗,看到他回来,擦着手站起身,神情很严肃:“你跟我进来。”
“没扔。”
温辞跟快被逼疯了似的,做了两次深呼吸才说:“好吧,我坦白了,还是因为脸。”
这是第一次,他们聊及不可避免的未来和即将到来的分别。
卫泯没再逗她,空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好了,是我不对,别生气,我跟你道歉。”
“什么?”
“没,我一开始过去不是负责表演的。”
温辞好奇:“你见过自己当鱼的样子吗?”
“不用了,出门就是站台,我自己可以。”温辞拎起书包,卫泯坚持送她出门,一直走到站台,看着她上车才回去。
一进屋,常云英忽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是不是犯浑?她是谁,你是谁,你招惹人家跟你不学好。”
卫泯只是摇头,常云英拍着胸脯,红着眼说:“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柳主任啊。”
温辞好像看见了第二个江主任,忙道:“写写写,这就写。”
温辞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简直要蹦起来,语气激动:“我又没说要去看这个!”
他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你暑假还在海洋馆兼职吗?”考完试那天,温辞没急着赶回去,跟着卫泯去了安江巷。
“你说你欠揍。”温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之前没信,现在信了,你这样,不欠打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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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没犹豫,立马跟了上去。
常云英不是不心疼他,只是这世道,这现实,对他来说会是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
温辞心里酸酸胀胀的,错开了话题:“你干吗这么严肃。”
“那也不用这么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地夸吧。”
“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卫泯放下了手中的笔,很认真地看着她:“你只管走你的路,我会一直待在你能看得见的地方,我希望你在这段恋爱里能感受到的是快乐和轻松,而不是负担跟压力。不然,我宁愿没开始,也不想看到你从现在就处于担心的状态中。”
她掰着手指头数,忽然听见身旁压不住的笑,才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又娇又气:“卫泯!”
她撇撇嘴:“我回去就扔了。”
温辞没搭理他,却也没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