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也没有被情冲昏，看时间确实不太早了，摆摆手让他快回去，“学校见。”

温辞忙着备考，跟卫泯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有时候都会觉得恋跟没谈似的。

卫泯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她刚想叫住他，一辆公车挡住了她的视线，等车开过，路对面已经看不见他的影。

“……”温辞真的有难言，“你还记得当时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找你，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温辞着额：“那如果我不在这儿呢，去了更远的地方，也会有很多天都见不到面，”

她以为卫泯是有分寸的人，可没想到他懂事了那么多年，到来却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直到看着他走远，温辞才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问今天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他是什么时候喜上自己的？

考试范围涵盖整个中三年的内容。

巷里的夏天很闹，卫泯躲过打闹的小孩，踩着一地光影了院。

“嗯。”

温辞很严肃地看着他：“你不要把我说得那么肤浅，我最开始可不是因为你的脸才关注到你的。”

他要是退一步，她或许也会跟着退回到最合适的位置。

的一天，有些受不了，却又乐在其中，只是可惜那段路太短。

卫泯没看她，说：“怕你说我脸厚还话多。”

“？”卫泯很震惊的表情，接着又变得理所当然：“也是，毕竟你对我也算蓄谋已久了。”

卫泯无语凝噎。

卫泯失笑：“就这一个优，我还不能多夸夸了。”

在这一刻，温辞忽然有些庆幸，在她踟蹰难熬的时候，他和她也有着同样的心情。

“那后来怎么又去了？”

他直接屈指往她脑门上重重崩了一下：“说什么废话，要是会介意这个，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

“那还是用的。”卫泯总有话在等着她：“要没有这张脸，我也找不到女朋友啊。”

“在。”他不笑了，表情认真：“情人里西施，我懂。”温辞气急：“你懂个！”

是未来，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挑战。

期末考试一结束八中就放了暑

不过她也没什么时间八卦别人。

“我开玩笑的。”温辞看着他：“你不会还当真了吧？”

“是吗，我还以为你很想看呢。”卫泯轻啧：“可惜了，今年没有，当初的照片你还扔了。”

考虑到时机不对，和卫泯在一起的事，温辞没告诉任何人，连林皎都稀里糊涂的不知他们怎么突然和好了。

“我送你。”卫泯起去洗手。

他一步，她才会跟着一步。

“在。”卫泯慢悠悠：“但是今年没有人鱼表演。”

回家的一路上，温辞逐渐冷静下来，虽然这段恋是因她主动尝试而起，可好像主动权一直都在卫泯手里。

下车时，卫泯先松开她的手，站在夜里，“我走了。”

考结束后的第二周是八中的期末考试，这场考试是他们三之前的一次模拟小考。

温辞内心又有些过意不去：“你怎么不说话了？”

想到这儿，她觉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下他们彼此的选择。

她沉声说：“你给我趁早分了。”

“应该……”他垂着眸，像是早已窥见故事的结局，却依旧说得很艰难：“不会有那个时候的。”

“我知你在这儿就够了。”卫泯不怎么在意地说：“又不是完全见不到。”

“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卫泯笑叹：“留着吧，好歹是我第一次当鱼呢。”

她问卫泯会不会很介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