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画室，下一个“旅途景”。

恭喜解锁支线行程：【顾宁的秘密】当前度0%

罗漾直到现在都想不通，裴正发疯那么恐怖的场景，这位同学是怎么到面不改的，不改也就算了，还第一时间上前，第一时间上前也就算了，饶有兴味观察半天，还能分神抬提醒偷窥的自己，于天雷。

“叮叮当~”

上前一步，无加。

“是啊，所以‘全油画班都站队裴教授’又怎么样呢，”顾宁勾起一抹嘲讽，“我不可信，他们就可信？”

与白天鹅谈的男生正是顾宁。

都是一个大学培养的，难白天鹅的院系开设了什么直面恐惧的特殊必修课？

顾宁没辩驳，只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事以后，我一直陪着雅乐，他说要回家，我还觉得可以暂时避开学校环境，对他有好，要是知他会……我本不可能同意他回去！”

“你说的那些东西，裴正拿得来吗？”于天雷又问。

罗漾理解顾宁的挣扎与矛盾，可课间与NPC聊到的某句话却不合时宜跃脑海——

“你既然这么相信张雅乐，舆论闹最凶的时候，为什么不站来？”白天鹅冷不丁问一句。

先前课间NPC聊天时，白天鹅没跟他俩客气，此时立场调换，于同学也有样学样：“说来说去就是两边都没证据，对吧？”

白天鹅静静看着他：“人是最不可靠的。”

于天雷顺着罗漾视线，也看见了三楼情景，于是两人几乎同时开——

顾宁转，面对突然现的新谈话者并没什么抵，接着于天雷的话苦涩答：“是的，都没证据，但凡雅乐多留个心，创作过程留下记录，哪怕只是一张照片，一段视频，都不会像今天这样有难辩。”

罗漾和于天雷沿着敞开式楼梯一气跑上三楼，走近了才看清白天鹅与顾宁所在的正是油画班画室门，里面应该没在上课，基本是空的，只有两三个同学在画画。

……人类的视觉重并不相通。

但是旅途说，你有。

他正想着这些，忽然听见白天鹅和顾宁说：“裴正死了。”

于天雷：“那个不就是顾宁！”

要不是声音太好听，罗漾都怀疑是自己问的。

顾宁摇，无奈：“但裴教授可以搞画展，邀请各界人士前来对比鉴定，他有人脉有名望，雅乐本不是对手。”

画一幅画是需要时间的，如果《校园印象》真是张雅乐创作，监控里不会没有记录，哪怕他不是在画室画的，在宿舍里或者校园随便什么地方，都不可能是完全的监控死角。

白天鹅一眨不眨看着顾宁，像是在验证什么，又重复一遍：“裴正死了。”

说人一笑，该是冰雪消，但白天鹅这么轻轻淡淡一笑，于天雷只觉自己的下一秒就会被他冰层刚化的河里。

顾宁的情绪似乎比离开506教室时更糟了，起码那时还能跟人发脾气，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只剩郁：“我相信雅乐，他说那是他的作品，我就信。”

顾宁也是油画班的，他明显张雅乐，为什么曹世龙没在这句话后面加上“除了顾宁”？是曹世龙随一说没较真，还是……

罗漾：“白天鹅先到一步。”

“可我听说那幅《校园印象》的笔和技法，都跟裴教授以往的作品很相似。”罗漾斟酌许久，才问了第一个问题。对于刚刚被好友死讯打击的人，其实有残忍，罗漾只能努力说服自己，前这些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里世界的旅途。

盒寄语：哇，新的旅途景！

他正在跟人说话，所的位置应该是某间画室外面，画室里的光从门泻些许，给每一个路过画室外面的人都描上一层金边，却唯独漏掉了白天鹅，可能他的站位正好与门错过，也可能连日光都对太冷淡的家伙敬而远之。

悔恨懊恼的男生狠狠踢了玻璃栏板一脚，固的钢化玻璃发咚一声。

玻璃栏板后面的白天鹅。

“张雅乐举报的时候，学校查过监控吗？”罗漾转过来，问顾宁。

主线行程：【化我者生，破我者，似我者死】 5%，当前度40%

顾宁霎时变了脸，问白天鹅：“你说什么？”

他里压抑着许多情绪，悲伤，痛苦，酸楚，眉宇间明明有着桀骜不驯的气质，此刻却只让人觉得脆弱。

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