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日头已经偏西的时候,派去的小厮终于回了府,一进门,却是一个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消息:“禀公主,近日恰逢中元节,净空法师四处奔忙,不久前刚好乘船南下,去大昭寺参加盂兰盆会了,并不在京里。”
样貌相似,古怪的病,小产,两个大夫却都诊断不出来,还有这唇角的血痂……孙清圆这几日的不解在看到这一处血痂时尽数被串了起来。
一定是有人支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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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吧,今年新下来的蒙顶石花。”
得饶人处且饶人,江晚吟深谙这个道理,没像江华容一样落井下石,反而帮孙清圆说了句话:“孙姐姐为人清正,眼里一贯揉不得沙子,我是信她的,今日只是个误会,她当是听错了,依我看误会解开了便好,也不必追究了。”
两个健硕的仆妇立马利落的过去,一人架着一边,语气不善:“娘子请吧。”
偏偏,孙清圆当真做过这些事,心思也的确不纯,她想说她此回并非为此,却毫无辩解的余地,总算体会到了有口难言的难处。
出了门,日头已经西斜,孙清圆正碰见陆缙回府。
江晚吟虽侥幸逃过一劫,但听着这一言一语,不免有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同我又何干,孙娘子这是着了急,胡乱攀咬起人来了?”
若是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她的下场怕是不会比孙清圆更好。
江晚吟端着手中的茶,只浅浅抿了一口。
“不然呢?”陆缙面无表情,缓缓垂了眸,终于直视了她一眼,目光锐利,毫不遮掩,“否则,你以为净空是谁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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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炸响开,陆缙本已转身,倏然又停了步,站到了孙清圆面前:“你明白什么了?”
陆缙看了她一眼,忽地挥退了仆妇:“你们先下去,我来处置。”
而她,竟蠢到送到他面前告发他自己的奸情……
陆缙才是最后的设局人。
转身时,她回望了江晚吟一眼,心情复杂。江晚吟亦是不敢直视她,缓缓低了头。
孙清圆在一旁旁观着,心口微微发紧。
等待的时候,长公主还颇有闲心叫人上了茶。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孙清圆回去也是一条绝路,不如放手一搏,且她坚信自己没有听错,闻言毫不迟疑地点头应下:“我并无异议。”
为何他相信,还要逼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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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圆不敢。”孙清圆连声告罪,慌张地垂着头,头都快埋到地上了。
她低低叫了一声,不敢多言,目光微抬时,却正好瞧见他唇角的血痂,目光一顿,忽地想起了江晚吟唇角同样位置的血痂。
孙清圆顿时如遭雷击,她瞳孔瞬间放大——
“……所以,小产的人根本不是江晚吟,是江华容。与您圆房的,也一直都是江晚吟。世子,您被江氏姐妹蒙蔽了,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她们设的局!”
“世子,我此言字字真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句虚假!”孙清圆挣开康平,挣的额头都出了汗,“您为何不信我?”
“好,那便依你所言。”长公主又派了一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