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却看见原本已经离府的孙清圆站在长公主下首，江晚觉不对，下一刻，长公主的话，愈发让她觉不对。

长公主却有些累了：“怎的不可能，难不成只准你耳听为实，我们亲所见，都为虚妄？”

江晚无辩解，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掺和在一起，她知自己嫌疑实在太大。

那伤的位置太过暧-昧，这下，连原本不信的长公主也生了丝猜疑，不轻不重地打量她。

没猜错。

一定是江晚藏得太好，连陆缙也蒙蔽了。于是孙清圆像是即将溺死之人抓到救命稻草，等江晚走后，她叫停了车，寻了个借折回了国公府，打算找陆缙如实回禀，说不定还能翻。

然而，第二位吴大夫也说了同样的话。

“没有？”孙清圆连着两日的怒气攒到一起，全指着她翻了，“刚刚我可是亲耳听见妹妹同净空法师谈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妹妹，你当真没过么？”

胡大夫一惊，反问孙清圆：“孙娘何此言，江娘脉象平稳，小产又是哪儿来的话？”

但偏偏不巧，陆缙今日并不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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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清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俯一拜：“公主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只是，我亲耳听见，绝不可能有假，兴许，是时间太久，大夫也诊不来了，我看该把把净空法师叫来，家人不打诳语，当面对质，一试便知！”

江晚刚刚平稳下来，一颗心忽又被吊起。

他话音刚落，众人目光纷纷落到了孙清圆上。

孙清圆没料到江晚还敢叫大夫，只当她是虚张声势。

“把门关上，院里的人也清一清，手没事的让她们暂且下去。”长公主吩咐，她平日不事，但一旦料理起来，雷厉风行，不一会儿，立雪堂里便收拾的净净，大门一闭，她才接着开了，“江娘，你是华容的亲妹妹，理你的事不该我，但孙娘既已告过来了，国公府家规清正，我也不得不手。孙娘说你曾与人私通，甚至小产过，是否确有其事？”

孙清圆冷笑了一声，瞥了江晚破损的角：“是吗，那江妹妹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胡大夫细细诊了一回之后，面寻常，只说江晚略有些虚和气血不足。

孙清圆被问的哑然，可她的的确确是亲耳听见了江晚小产过，也急忙辩解：“公主，我当真是亲耳所闻，兴许……兴许，胡大夫是误诊了，我看该再请一位大夫来，尤其是擅长妇人内症的。”

“当真没有？”孙清圆不信，“大夫，您再好好诊诊，江妹妹难不曾小产过？”

思虑再三，江晚还是没供长，只摇不承认：“孙误会了，我并未过，同也无冤无仇，更不知何故这么说。”

两个人一个信誓旦旦，一个面平静，长公主神逡巡了一圈，也不知该信哪个，为求稳妥便依言又吩咐：“再去请一位来。”

江晚虽没小产过，但与人私通也不能说错，她有几分心虚，只抿着摇：“不曾。”

很快，常驻在府里的胡大夫便被领了过来，替江晚把了脉。

长公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冲江晚：“依你吧。”

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反驳，她今日怕是难逃一劫，江晚揪着帕，忽地想起来一计，脸又平静下来：“孙既执意说我曾小产过，我也不好说什么，不如便请个大夫来，一查便知。”

孙清圆今日便要离开，一旦真走了，再回来便不是那么容易了，思量再三，她脆去了立雪堂，将事情告知给长公主。

长公主从嫁过来起便并不太府里的事，但家塾毕竟在她的立雪堂里，且又是声名这样的大事，便是为了陆宛她也不得不一，于是便叫人去叫了江晚过来。

“那敢情好，说无凭，叫个大夫来，也省的江妹妹说我冤枉人。”

江晚本在等江华容回来，没想到没等到长，反倒等来了立雪堂的人，她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去了。

长公主并未声张，只对胡大夫说是把平安脉，毕竟若是小产，势必伤，那脉象当极容易把来。

江晚下意识想辩解，但她若是此时将长供来，相替的事情必然也瞒不住。

江晚没料到长公主竟是为此事找她。

她看了长公主，又看了看孙清圆，快速思索了一番，这才明白孙清圆是听见她同净空的话，误将长的事安在她上了。

江晚摸了下角，微微低了：“是我自己咬伤的。”

长公主已经十分不耐：“那便最后应你一回，但……”

孙清圆脸煞白，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起自己了，她呢喃了几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