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今日的却挥之不去，一会儿是傍晚时的吻，江晚微微，的睡不着。

可妻妹丝毫未觉察到危险，反倒将双手撑在他的肩上，任凭他方便，完全地信任他。

“怎么了？”江晚轻轻看回去。

陆缙已经忘了，他不过随一说，妻妹竟当了真，满心满的信任，把他随说的事当成了等大事对待。

他当时也气极了，才对陆缙下了狠手。

何况，他如今已经得了消渴之症，寿命不足一年，于是思来想去良久，陆骥还是决定趁着活着的时候将裴絮母的尸骨接回来，葬祖坟。

“没事。”陆缙压了压，握着她白如玉脚踝

她想，夫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玉，应当也不是凡品吧，若是因她而丢了，江晚更不知该如何自。

脚踝极细，她似乎整个人比他小上一圈。

陆骥自打同陆缙不而散之后，气的病了一场，正盘算着接回裴絮母。

若不是看到了青石巷里留下的大郎的衣服，陆骥恐怕一辈都不知裴絮离开的真相。

一直找到了后半夜，江晚衣衫被打了，手掌也因夜被锋利的草叶划破了，仍是一无所获，她才折返回去，打算明日再找。

“谢过夫。”江晚放下了心，声音却极低，“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但十几年了，从未有人回来过，直到这一回征回来，守门人来告诉他，小时曾回来过一次。

“三公虽还是不肯透他这些年待在哪里，但说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是个极其伶俐的小娘，这回来就是想知会您一声，等您回来见上一面。”

立雪堂

一想到往事，陆骥剧烈的咳了起来，觉对不起他们母。

陆骥心意已决，只是现下唯一不知的是那个将三郎尸骨带走的未过门的妻究竟是谁，于是撑病吩咐手底下的人：“尽快去找，一定要把这女接回来。”

还有裴絮，竟然十三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你……”陆缙盯着她的。

“夫那晚不是说丢了玉，我在云间没找到，便想到湖边找。”

因此，当年那给裴絮母置办下的院他一直派人守着，就是等着裴絮回心转意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三公与二公生的有几分相像，斯文俊秀，虽然是个商，看起来倒像是个读书人。”

***

一翻，前又是他刚刚的沉稳持重，对着她这个妻妹既关切，也疏离的恰到好，又让她觉得冷。江晚辗转反侧，这一夜睡的极为辛苦。

裴时序，原来裴絮替儿改了名，从“陆时”改成了“裴时序”，怪不得他这么多年一无所获。

裴絮是孤女，小时又多病，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等陆缙回去之后，江晚却亲自挑了灯，在院里替他找起了玉。

陆缙又想起了他的妻，那日净室匆匆一瞥，亦是白到发光。

“没什么事，并未伤到骨，待会儿抹一药油就好，不用担心。”

既然是小时未过门的妻，她若是愿意，他可以把她接门，过继一个嗣。

“嗯。”江晚蜷了下指尖，“只是可惜还是没找到。”

晃的陆缙心生烦躁，直接让人关上了窗。

倘若他们现在不是衣冠整齐，倘若他们不是在椅上，倘若他不是在帮她正骨，换一个地方，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安全，他手腕只需微微一用力，轻易便能，便能将她……

前院

***

譬如现在，陆缙替她穿着罗袜的动作极慢。不知不觉间，他一手握着她的脚踝搭在膝上，另一膝拦在她双膝之间。

当年裴絮实在太决绝，大约是怕他找到，他给他们母置办的田契，留下的细，她什么都没带，只拿了一些银钱连夜离开。

这么多年来，母二人杳无音信，陆骥一直忧心不已。

“裴娘没有一起来，三公说她早在十三年前，离开上京没多久便积劳成疾，病重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