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抬起脚踩向他的肋下。
刚才那一下并没有把他撞懵,他的反应很快,收回没有被抓住的那条腿,用力把我蹬开。
我想要趁他还没起来的时候乘胜追击,却发现自己已经止不住後退的步伐了,直到後背撞树才停下来。我倚靠着树g,发现双腿已然发软,甚至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挣扎着爬起来之後,他喘得像一个哮喘病人,每每为咽下而暂停呼x1之後,都要花上好几番剧烈的喘息才能缓过来。
我们「默契」地等待着,调整呼x1,谁也没有贸然出手。
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通常情况下两步就能蹿到对方眼前,但这个距离现在看来有无限长,我觉得就算只是走过去也会耗尽我的T力。
忽然间,一个不详的黑暗影子在他的身边升腾起来,在无形之中施加於我令心脏骤停般的巨大压力。
是「它」。
呵……又是挑这种时候来捡漏吗……你这……混蛋!
「它」对我的怒目视而不见,竟然渗入了那名土耳其士兵的身T里,而土耳其士兵对此毫无察觉。
这次是C纵傀儡来杀我的手段吗,也好,不管是「它」还是那个土耳其士兵,都是我要杀Si的目标。
那就,来吧!
「喝啊!」
我蹬踢树g将自己弹S出去,对方没想到我会这麽快,被我直接撞到在水中。我双手SiSi掐住他的咽喉,将他的头往水里按。他的脑袋在泥水中起起伏伏,但是眼睛自始至终盯着我,他两手乱抓,先是想要cHa我的眼睛而後又想反掐我的脖子,却因为手b我短没能实现,最後抓住了我的领子。
还在纳闷他想g什麽的时候,他的腿从我的两腿之间收到x前,向上抬起顶住我的腹部,配合他的手把我向前扔了出去。
我摔了个狗啃泥,双手奋力将身T撑起来,却发现了异样——我的手陷进泥沼里拔不出来了。我惊恐地向脚步声靠近的方向看去,只见对方冲过来抬起了膝盖,而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颧骨被冲膝命中,刹那间视野变得一片漆黑。
倒在地上的我再也无力爬起,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人正将我扶起来坐在地上。
这当然不是什麽友好的扶助,因为对方的膝盖已经顶住我的後心,一双有力的手臂正像蟒蛇一样攀上我的脖子。
Y冷的感觉从对方的身上透过来,一点一点侵入我的肌T。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一定是「它」在作祟,不管那东西想做什麽,我绝不能让「它」得逞!
拼尽最後一点力气,我掰开钳制住脖子的手腕。可是,一记重拳落在我的太yAnx上,把刚刚有些恢复的视力又打回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