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对抗後退的势头,而是顺着惯X碎步後退,直至後背撞上树g停下来,这样,在我站稳身形之前,可以通过拉开距离以争取时间。
对方气势汹汹地向我冲来,我弯曲脊椎顶了一下树g,将身T弹S出去。在快要相撞之时,我将腰弯到接近九十度,冲进了他的怀里。我用肩膀将他顶起来,一直向前冲,直到把他也撞在树上。本以为他已经无力反击了,不料这家伙竟然倚靠树g原地起跳,双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又一次把我踹走了,而他也一PGU坐在地上。
我想趁他还没站起来时给他一记绝杀,可是直到我已经冲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明晃晃的弧形亮光——他竟然趁着起脚的时候把刀拔出来了。
现在就算想停下也不可能了,我只能将错就错,起脚踹向他的头。但是对方的动作更快一筹,他用手和肩膀钳住我的腿,爪刀从我的腿窝cHa进去,一直割到鞋帮的边缘。
我奋力挣脱开,伤口处传来令全身的神经发出惨叫的剧痛,仿佛一根火把cHa进了小腿里,炙烤着身T与JiNg神。
爪刀没有割断动脉,也没有伤及骨骼,放在平时的话,就算放着不管也不会致命或是留下残疾。但是带着这样的伤加入一场以命相搏的Si斗,胜利的天平一下子就向对方那边倾斜了。尽管从生理学角度来说,这一刀没有造成运动能力的破坏,但是彻骨的剧痛足以影响我的行动和思维了。
我咬紧牙关全力忍耐着,呼x1却不由自主地紊乱起来。而在敌人的眼中,我的坚持也只是可笑的垂Si挣扎吧。
大胡子下的嘴唇g起残暴的狞笑,对方率先采取行动,挥刀冲来。
和我预想的一样,一旦手中多了武器,人就会本能地依赖它,接下来的攻击也会以这件武器为核心展开。像爪刀这样的超短兵器,招式套路也少得可怜,动作不难预测。
迎着对方g过来的爪刀,我以肘击相迎。
我的手肘上带着护肘,在拳脚相交的格斗战中并不能引起什麽注意,电木做成的护肘甚至b包着皮肤的肘骨还软一些。不过当对方使用刃物时,它就成了我的铠甲。并且,当以爪刀为对手的时候,护肘有着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用处。
爪刀的刀柄末端有一个供小拇指伸进去的圆环,这本是方便抓握的设计,但也是缺点之一。
肘击命中了爪刀,巨大的冲击力使爪刀从敌人的手心里脱出,但是由於他的小拇指还在圆环里,爪刀没有直接飞出去而是折断了小拇指的指骨。
敌人因吃痛而无法握紧爪刀,我伸手去抢,可惜在争抢的过程中爪刀也跑去跟M16和匕首玩21点去了。
他甩开我的手,在我的x口来上了一连串快拳,然後猛踹我受伤的左腿,我无法忍耐那样的剧痛,膝盖一软单膝跪地,结果被他一脚踢在脸上,向後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