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在他看来，徐九九就是位生活优渥、只会念书不理世事的单纯大少爷，而他从小就在家事、学校、打工的节奏中成长，中学时还曾因为觉得前途无光，中辍去当过小氓，再怎麽看，自己都不会是吃亏的一个。

一开始，他确实有考虑要不要一拳揍飞这个对他手脚的学长，但看到徐九九那不堪一折的小版，又觉得下不了手。犹犹豫豫之间……也就习惯了。

不所料，徐九九立即双放光，「你愿意脱？」

……什麽时候能让学长脱光呢？

……不过也难怪人家误会。

「……时薪多少？」

开始当模特儿已经三个多月了，两人的情仍是不好不坏。九九从不在作画间闲聊，除了周五晚上固定见面，平常几乎不会联络；阿发学长听到时十分惊讶，告诉他通常九九只画一个月就会换对象了，然後其他同学和学长就争相告诉他过去模特儿与画家之间的Ai恨纠葛……通常都是模特儿的一厢情愿就是。

丝毫没察觉模特儿的心怀不轨，徐轩蔚开心地涂鸦着学弟彷佛希腊大理石雕一样的上半。

和自己因为锻链和劳动的yT不同，学长的上半白皙而柔韧，没什麽疤痕和T，m0起来十分光顺手。他甚至放肆地让手指过学长x紫红sE的突起，奇异的让九九不由自主地一抖，闷哼一声。

「……没事。」徐九九偏看了他一，镜片後的神十分纯净。他让杜誉成坐下，後退几步重新拿起画本。

＊＊＊

杜誉成乖乖坐好，单手托腮支在膝上，形成一个向前倾沉思般的坐姿。九九则b平常快速地动笔素描。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杜誉成不知为何能觉到对方现在的心情很好。他盯着对方白皙好m0的T，寻思。

那声音回在寂静的客厅中，两人均是一愣，徐九九才忽然觉得这个情况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学长，你很喜我的外表吧。」坐在略矮板凳上，他翘起过长的，坐姿慵懒，内心盘算着。

徐九九凑上来抚m0他，手掌停留在突起的x肌上，一脸陶醉的样令杜誉成一时无言以对，然後他也毫不客气地回m0对方。

一听见杜誉成这麽问，旁的学长同时发意味不明的哀嚎。

习惯之外，又有GU好奇。

他终究是答应了这个奇怪的邀约，毕竟对独自在台北生活的他而言是一笔不错的收。杜誉成没课的时候除了参加篮球校队练习之外，其他课余时间都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打工，周五晚上则固定到徐九九家当模特儿。

「那你想画我的T吗？」模特儿学弟开，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麽了吗？」杜誉成一脸无辜的回望。

徐轩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挂在椅背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杜誉成也说到到，豪迈俐落地脱掉T恤丢在地上，褐sEJiNg壮的上。还摆了几个模仿健先生的老姿势。

模特儿吗？」

杜誉成有无奈地纵容对方在自己颈项和锁骨之间m0来m0去，还一边不停称赞他的肌r0U线条、骨架很云云。

学长们在知他接下模特儿打工後，给予了告诫。最常听到的话就是他只是喜你的脸而已别被骗了、小心被骗走了云云，但杜誉成十分不以为然。

「嗯。」

「可以啊，不加钱的。」杜誉成，微笑时的神邃，「不加钱，但是有条件，就是我脱一件，你也脱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