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的血压瞬间高涨,谢凌压抑住脾气,正要说话,这时,她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傅景深淡淡地提醒她:“这里于我,不过是一场投资。”
谢凌扯了扯唇。
于她而言,婚姻只是得到权利和财富的手段。至于男人这种浅薄的生物,又有多少回对婚姻绝对忠诚。
蒋仪的嗓音依旧透过电话传来,三句不离傅景深。谢凌听得有些烦,正要开口制止,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冲入脑海——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没人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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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仪这种态度,可不就几乎已经将心思写在了脸上!
谢凌对于婚姻,感情看得太过淡薄。和傅远的婚姻就是各玩各的,合约期限一到就离婚,听着蒋仪的道歉,她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谴责感。
办公室内没人再说话。几位早已看清局势的秘书低下头,替自己谋划着出路。
白天的燥郁慢慢被抚平,傅景深自己也屈膝坐上懒人椅,从后抱住季樱,缱绻细密的吻落于她眉心,脸侧,边亲边低声问:“最近是不是闷坏了?”
“过几日有个私人聚会,我带你一起过去怎么样。”
英利集团的内斗似乎有了清晰的局势。谢凌势力高涨,在集团内几乎说一不二。
看清来电人,谢凌表情微缓,耐着脾气柔声接通:“找干妈什么事情呀?”
晚上陪宋芸吃过饭,季樱提出告辞。走时,谢牧梓提出送她一程,季樱摇头婉拒。
“随便找的一本游记。”季樱翻了页书,温声回答,“还挺有趣的。”
季樱不住闪躲着亲吻,唇角忍不住翘起:“我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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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蒋仪正在替她抱不平,话到后头,她低声问了句:“景深哥哥有说过怎么办吗?”
旁边的傅景深厌倦地看了眼时间,有了离去之意。
季樱眸色迷离,揽住男人脖子,心脏也随着他的,一起跳动。
宋芸在港城停留了几天,傅景深忙得殚精竭虑,始终抽不出空陪季樱一起看望宋芸。
谢凌看向他冷漠平静的双眼,心中咯噔一跳。在这双眼里,她看到的只有属于合作伙伴的淡漠,并无一丝关心和在意。
电话那头,蒋仪倏地沉默。
傅景深吻住她唇,强势低语:“不准回。”
三房的谢尤面色阴狠:“谢凌能这么猖狂,无非是想倚仗着儿子上位。”
他在外边,还有一个儿子,而现在,他坚持要这个儿子回家。
算计了一辈子的谢宏,怎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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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直到来年开春,宋芸都不会再出行,回京城后还有机会再见面。
恍然发觉,大概在港城,傅景深也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这种时候要接回私生子,这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季樱愣了下,反应过来。明天宋芸要开讲座,他们自然都会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