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哪里?”
季樱把宋芸来港的事告诉了他,没提还有别人的存在,毕竟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说了或许还会让男人吃味,
没说几句,那头应是有事,傅景深抱歉地挂了电话。
室内,谢牧梓替宋芸满上茶水,笑道:“论起来,我还看过季小姐录过的那期综艺,她和她爱人很是恩爱。”
宋芸在西北待久了,还没看过综艺,只在和季樱联系时看她说过几句,如今听谢牧梓这么说,舒口气道:“嘤嘤这孩子,单纯得很,另一半体贴,两人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谢牧梓淡淡嗯了声。
那头沉默了许久,突然非常慌张抱歉地说:“对不起干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忍不住对哥哥一见钟情,我对不起季小姐和您…”
“就在这儿。”傅景深指尖摩挲她唇瓣,眼眸漆黑深邃,“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哪里有那么简单。
傅景深看了眼暴怒的谢凌,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
她点头,礼貌道别。
谢凌脑中飞速运转,分析着利弊。如果…如果能让蒋仪得偿所愿,依照蒋家在港城的势力,一个小小私生子,又何曾能和她相争?
傅景深看着床前安静低首,不染烟火的女孩,抬步走过去。
她怎么会现在才看出来!
微凉手指轻蹭她脸颊,垂眼扫了眼书,“在看什么?”
“仪儿。”她蓦得开口,开门见山地问:“你喜欢景深?”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而在几日后,正在重症监护室的谢老,托律师公布了一个几乎可以点炸整个谢家的消息——
在这样一个地方,人总会觉得自己很渺小。
季樱闲得无聊,从网上订了这本翻了翻,倒得出些趣味来,下午还写了篇读书笔记,发在了朋友圈。
半晌,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干妈…我真的可以吗?”
“笑话,谢凌是想谢家的产业也姓傅?我第一个不答应!”
季樱揪着他衣袖,被亲得气息有些紊乱,“有一点儿…”
“老爷子还没去呢,我看她是要迫不及待做女皇帝不成?”
谢家这辈,除了谢凌,都是草包。但谢凌毕竟是个女人,老爷子会重用她,但不会将大权交给她,势必会用另一方来制衡。很明显,谢家另外几房斗不过,但毕竟这样大的基业,总不能真的姓了傅。
临分开前,谢牧梓朝她挥挥手:“期待下次见面。”
又过了几天,季樱也玩累了,开始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
故而这几天,季樱和谢牧梓一起陪着宋芸的时间多一些。男人分寸感极强,且越接触,越会发觉他学识渊博,随口就能引经据典,为人优雅风趣,很有文人气质。
或许,这趟港城之行也该止步于此。毕竟,傅太太已经放话要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