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再说,若真让女子当了官,怀孕如何养胎?家中事务、孩子又由谁来操持?为官责任重大,公务又繁忙,小小女子如何承受?男主外,女主内,此乃天理伦常也。”
须臾,谢知秋又问:“为什么?女子便考不出、做不了官吗?”
谢小姐嘴唇微抿,认真思索起来。
谢老爷回忆往昔,犹记自己在先生面前抓耳挠腮半天也写不出半个字,再看这聪明伶俐的女儿,不由感慨万千,也愈发骄傲。
“不用!”知满豪气地道。说着,她吸了口气,对着风车一吹,风车呼啦啦地转出来。她欢喜地抬头看向姐姐,脸上满是自豪的灿烂笑容:“姐姐你看!能转!没掉!是好的!”
温解语见是婆婆到此,暗吃了一惊,但还是解释道:“母亲,满儿年纪还小,由着她玩儿罢了,我看着的。”
材料用完后,温解语将她自己做的风车、大女儿做的漂亮风车还有小女儿的十几个奇形怪状的风车都装饰到窗外。风一吹过,十多个大大小小的风车就一起呼啦啦转起来。
谢老爷道:“你身为女子,书读得再多,字写得再好,也无法像男子一般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啊!”
“母亲……”
谢知秋在窗边看书,听到妹妹的声音,抬起头来,还未回应她,却听到一声怒喝——
谢小姐似有些心不在焉,但父亲考她,她还是提笔迅速完成了这个任务。谢小姐行笔流畅、不假思索,仿佛对她而言,这很简单。
这时,老夫人方才开口了。
知满被这样大吼一声,脚下一滑,头撞到院中的花盆,额头红了一大块,还摔得满身泥。
谢知秋同被这呵斥声吓了一跳,顺着声往外看去——
绍嬷嬷则貌似有所顾忌,她代老夫人道:“请夫人陪老夫人到屋里聊一会儿吧。两位小姐先交由我照看,在院里稍等片刻。”
谢知秋担心母亲,她起先安静,但过了小会儿,趁绍嬷嬷走神的功夫,她一个人偷偷绕到院子后面,跑到母亲与祖母所在的屋外,将耳朵贴在窗下,偷听里面的话。
知满粗心大意,没注意到姐姐对她笑了,一门心思又扎进手工里。她学会以后举一反三,没多久就用多余的材料,大大小小做了十几个小风车,有些她还修了边角,让风车看起来是不同样式的。
谢知秋没接父亲的腔,脑中浮现出贾先生落榜那日失魂落魄的模样。
谢老爷看得啧啧称奇。
人言太容易被影响,也太容易编造谎言。她只相信眼见为实的结果。
言罢,她扫了眼院里的两个小姑娘,没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