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岁的姑娘？”

“贺卿，依你之见，明月在丹青之上的天赋如何？”

“她是荣王妃边的人，此次也是代荣王妃前来寻公主。”

梦石怕自己上的血吓到商绒，便将外袍脱了，他回去时，院中尚无动静，他便在房中换了衣裳，再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便去阶上敲主屋的房门。

山长在书案后摇摇，“那今日我便让你们掌掌，之前有一位小友赠给晴山一幅《游鹤山图》，他连挂在书房都舍不得，非要自个儿装裱了，了锦盒小心盛放，我也是苦苦磨了他好久，他才答应借给我来赏上两日。”

山长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

梦石并非没听过此地，“可我听闻，神溪山已十年不见外客了。”

梦石望着他递来的那柄剑，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手接下，手指地握起剑柄，在这片雾的林间，他转过，看着那个被捆缚的男人，他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摸上的布袋，却发觉，自己来太急，竟忘了。

青年一夜未眠，嗓透着几分喑哑。

但姜缨才要应声，却听他又添一句：“但不许当着她的面。”

与此同时，贺星锦在书堂门外站定。

“晴山先生谁不想见？此前院试时倒是见了，却没机会听他讲学，即便不讲诗文，讲一讲墨丹青也是好的，山长，您就请晴山先生来吧！”

如此无情又残忍的一面，才是姜缨心中的栉风楼护法十七。

在她手臂下枕着的，是一沓厚厚的，写满了字痕的宣纸。

荣王可得罪，但荣王妃绝不可得罪。

“大人，您何必亲自来接这丰兰姑姑，如今容州的线索还断着，她却如此耽误事。”他边的人低声抱怨。

“待她与亲弟叙话后，我们便立即离开蜀青。”

这少年从来都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他提着剑，憋红了眶，一步步朝前去。

惊恐的呜咽声没一会儿消失，迸溅的鲜血洒在林间竹叶上，一颗颗血珠滴答而落，但剑刃刺血的声音却还没有停止。

折竹闻言，从怀中掏来一枚浑圆如月，内嵌桂玉树的玉佩扔给他：“有了这个，你们便不是外客了。”

贺仲亭在信中一再提醒，这丰兰是荣王妃的陪嫁丫鬟，她来此是荣王妃授意，圣上默许的，所以凌霄卫绝不可以轻慢其人。

“是。”

我的这些人一起送她去业州神溪山。”

神溪山？

梦石从林间提了那柄沾满血的剑来，他的外袍上全是斑驳的血迹，而林间一片萧疏，他再未看见那黑衣少年。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姜缨，轻抬下颌。

“他已经走了，”姜缨见他浑浴血，又瞥了一林中那被成筛，面目全非的尸，“你们也该走了。”

姜缨低首。

折竹转过，对侧的姜缨：“此去业州，你须得多注意他，若他有任何异动，该杀便杀。”

“待我走后，”折竹隔着林间疏影，望向那间院，他密的睫被晨风地微颤，“你立即带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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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手段，作为杀手而言，的确不算得什么稀奇的。

姜缨当即颔首，将手中的剑递给梦石。

即便凌霄卫已查到容州，也并不能说明他们便能在其间梳理蜀青这条线来，但为求万全，提早离开蜀青也好。

山长被边人扶着站起来，他皱起眉，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那青年从怀中取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