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我的每一个晚上都是遗憾,我都得给弥补回来。”
华阳推了他一把。
陈敬宗笑:“除了这个,还有三个大遗憾。”
“第一,死在了白河岭,没能带着大兴左卫的兄弟回去。”
华阳听了就难受,安慰他道:“这辈子不会了,这回你有了准备,肯定能带着他们化险为夷。”
陈敬宗颔首,是啊,他有了准备,也有了怀疑的目标,这一次不但他与兄弟们会好好的,还会早早叫那人身败名裂。
“第二个遗憾,是死的太早,没能建功立业。”
“这个简单,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不愁没机会建功。”
“嗯,最后一个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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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摸了摸她的小腹:“我也想当回爹。”
元祐帝:“你好大的胆子!”
华阳垂眸,看了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已有猜测。
华阳:……
遗憾上辈子没能做回父亲。
陈敬宗:“臣冬月三十的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长公主这个月会染上一场风寒,病得十分难受,所以臣才告假,亲自照顾长公主才能安心。”
“母后,宫外条件简陋,不如让姐姐搬到宫里养胎,如何?”
陈敬宗咬了咬她的嘴唇。
夜半时分,栖凤殿派来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将驸马爷叫醒。
马车上,陈敬宗搂着她道:“你果然还是更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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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肚子上盖了一层被子,警告他道:“现在孩子还没出生,再允许你口没遮拦一年,等孩子出生了,你再这么没个正经,就自己搬去流云殿过吧,别想带坏我的孩子。”
华阳这才收回视线。
陈敬宗不接:“皇上还是留着给您将来的孩子用吧,臣读过书,自己会起。”
华阳的产期在九月。
陈敬宗一直都没忘了,刚重生的时候,华阳说她死在了这个腊月,死于一场非常严重的风寒。
元祐三年,腊月。
“那你好好照看着,有什么消息及时报给朕。”
天色即将破晓之际,长公主终于生了,是个小郡主。
元祐帝:“怎么,驸马不愿意?”
栖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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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抱着襁褓,坐到华阳身边:“长得像你。”
华阳回以一笑。
元祐帝眉头皱得比姐姐还深,无法想象这样的姐夫能给他带出什么样的外甥或外甥女。
等元祐帝也转圈了,陈敬宗反而坐下了:“皇上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陈敬宗在笑声里回神,喉头滚动,他看看长公主平平无奇的小腹,再看向郎中:“当真?”
陈敬宗、元祐帝:……
华阳:“儿女都得听我的。”
他是真的不安。
华阳瞪他,聊了会儿,在陈敬宗俯身亲过来时,华阳看着他问:“还遗憾吗?”
华阳看着睡着的小小女儿,再看他一眼,轻声道:“像你也不会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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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祐帝:……
元祐帝沉默了,陈敬宗幽幽地瞥了长公主好几眼。
华阳:“什么时候我都嫌弃你。”
因为宫里有母后。
陈敬宗失笑,蹭她的耳垂:“能回来,能再见你,此生早已无憾。”
陈敬宗:“行行行,孩子在你肚子里,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敬宗想去产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