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有我吗？”

确实有人发现了。

这事都不能想，一想陈廷鉴的圈就泛红。

陈敬宗并没有怎么悲痛，上辈已经经历过一遍，这辈也早就足了准备，老太太走得也舒心，是喜丧。

陈敬宗想想也是，何必再让老太太伤心一回？

陈敬宗回了后院。

“状元郎可有我伺候的好？”

华：“当寡妇算什么遗憾，姑母也是寡妇，现在过得别提多逍遥了。”

陈敬宗亲亲她的脸：“我的遗憾也多，你之前

陈敬宗：“都是一些不正经的，不说也罢。”

老太太都听这个，上穿着公主孙媳妇送的狐大氅，上盖着和和的毯，一边在家人的陪伴下听戏，一边跟陈廷鉴、孙氏：“还是老四最有息，给我娶了这么好的孙媳妇，比你们对我都好。”

陈敬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以前我给你面，没提而已。”

华：“都有遗憾吧，想重新活一次。”

陈孝宗讪讪地离去。

陈孝宗：“知你与公主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只是在外面能不能收敛？”

华拦住他：“现在让祖母舒舒心心地过完最后几个月才最要，其他的，都等回陵州再置吧。”

又发生几次类似事件后，陈孝宗去找四弟说话了。

陈孝宗：“你到底是羡慕四弟会孝顺老太太，还是羡慕四弟力气大？”

华质疑的神情，不信陈孝宗那般温文尔雅的探郎能说什么不正经的。

陈廷鉴儿孙连里的太都敢，唯独不会撞老母亲，哪怕老母亲把儿夸，他都是默默听着。

华没有躲，哪怕有可能会被其他人发现。

过了两日，罗玉燕又来拈酸：“今天我去逛园，看到四弟、公主陪老太太遛弯，溜到一假山，四弟先把老太太抱上去，然后又把公主抱上去了，逗得你们家老太太直笑。”

陈孝宗：“羡慕你就直说。”

四月初，众人抵达陵州，又忙碌几日，终于把老太太安葬了。

陈敬宗：“你有什么遗憾？”

罗玉燕哼了哼。

华笑了笑：“太多了，一气说不完。”

夜里，罗玉燕靠在陈孝宗怀里说悄悄话：“先前你们个个都不看好四弟与公主，瞧瞧，人家情多好，听戏都要手拉手。”

华：“三哥找你何事？”

陈廷鉴递了辞呈，要送老太太回陵州安葬，顺便在那边服丧。

她想去堂屋待着，被陈敬宗拉住手腕抵在衣橱上，赖着她各盘问：“状元郎有我好看吗？”

一大家人都要回去，包括华与陈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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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孝宗就讲起妻撞见的那几次。

华这才上了床。

他想珍惜时间好好孝顺孝顺老太太，然而老太太边本没有他的位置。从老到大哥三哥，从母亲到大嫂三嫂，男女眷去侍奉着老太太，包括几个孩们，老太太边就没有断过人。

陈敬宗抱着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你说，咱们为何会重生？”

罗玉燕打他：“我就羡慕，你都没有当众跟我腻歪过。”

老太太在京城享了几十天的福，二月初的一个夜里，安安祥祥地走了。

陈敬宗：“我们怎么不收敛了？”

陈敬宗：“你可别羡慕她，长公主是没遇到合适的，但凡遇到一个都让她满意的，她没必要养那么多面首，面首多，只能说明每一个都不够中用。”

华、陈敬宗坐在另一桌，看着那边和乐的画面，陈敬宗暗暗握住了华的手。

陈敬宗看她几，忽然问：“你说你改嫁了状元郎，那状元郎叫什么，哪里人士？”

而且，这次陈廷鉴确实要谢自家老四，如果不是老四持要接母亲来京，他这个不孝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陈敬宗：“大哥可以为这些来说我，你没资格，至少我没有走着走着忽然亲公主一，也没有鬼鬼祟祟地将公主拉到假山那边不知什么。”

华直接把京城最好的四个戏班订下了，一个戏班一天，着来陈家搭台唱戏。

陈孝宗：“你这人真不讲理，有一次下雨，咱们从和堂来，你非要跟我挤一把伞，我是没给你挽胳膊，还是没给你撑伞？大哥大嫂可从来没这样过。”

罗玉燕：“我不，你也得抱我一回。”

陈敬宗：“……我还以为你只有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这一个遗憾。”

华说不话，只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抓了几。

陈孝宗：……

华：……

夜，陈敬宗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床上，确定没有一只小虫，再在外面一圈撒上驱虫的药粉。

华没接这歪理，问他：“你有哪些遗憾？”

陈孝宗：“就怕咱们一起从山上下来，摔成一对儿瘸。”

陈敬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孝顺新鲜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