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节,还看不出今年的葡萄会不会好。
他主要是怕米行出现了什么进货时不谨,混入大量陈米,甚至腐米的质量问题。
你们鸿胪寺怎么回事啊!
“既如此,外头的事,就拜托崔郎了。”
他一贯是个向前看的人,像他的父母一样,虽然他们陪伴他的时间短暂,但他们的乐观一直牢牢刻在崔朝脑海中——哪怕在病中,父母也从未颓丧过,一直努力服药,有精神能走动的时候,就带着他去看种在院中的花。
米价是最实在的衡量百姓过日子的标准。
“有一家中等儿的米行,说是要转卖呢!说是东家不想做了——这年头出手米行的可不多,据说是这月就要出手的,我这才着急给郎君送了两三回名刺,请您拿主意。”
入口的买卖,最应谨慎。
“我来替姜太史丞寻靠谱的掌柜打理铺子,平时也会时不时去铺面上查看账目与生意——你不必再操心这些琐事,我每月会送成账过来——太子殿下的许多私产也都交给我一并管着,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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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
每次做出一道菜肴,炒菜独有的香气和热气,都会熨过他的心,这热腾腾的浓香像是远远飘到了他的儿时。
中小型米行,更多是面对小的商户和百姓日用。虽说米面品种不那么全,但价格也会稍微低一点点,而且有时会低价售卖陈米,穷苦人家很愿意买这种陈米。
“你既不能出宫,只托了宦官们出去帮着巡看一二,拿了账簿回来……时日久了,只怕人心易变。便是这个老掌柜是可靠的,谁能保证下一个掌柜也是可靠的?”
媚娘与她道:“米行,虽说挣钱,但最怕出事。”
姜沃直接开写,边写边不由问:“鸿胪寺不忙吗?崔郎如何能管得了这么多产业?”
万贯,已经超过了姜沃这几个铺面的市场价。
果然,程掌柜喜滋滋说下去:“说来这米行,还跟宫里有关系呢,来历是清白的很。据在下打听着,是从前宫里的一位德仪女官被放出宫嫁人,置办下的一份产业,偏生后来夫妻俩都意外亡故了,又没有儿子——按咱们律法‘户绝财产,尽给在室女’,这米行就记在其女名下。”
够不够吃的,是各署衙自己的事儿。
而是年关一开始,民部就把一年供给公厨的银钱发下去:比如三省这种宰辅部门,能得一千贯,六部与九寺这等部门就要次一等,只得五百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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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朝诚恳道:“在太子殿下还是晋王的时候,就说过,咱们都是自己人不是吗?太史丞不必与我客气了,您在宫里辅佐太子殿下,乃是正事。些许银钱小事,真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他问留在家中的小厮:“今日有什么名刺送过来吗?”
外祖送来的两个小子,崔朝发现很有意思。
你这是颇有家资吗?我这才叫颇有家资好不好,你这叫一条龙产业链啊!
于是他索性把寻靠谱捉钱人的事都交给了崔朝。
“这是?”
各王府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