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雉奴自己的。
他立马老实本分的被吓病了。
她这一让开,门口守着的鱼和只得进来报信,小心翼翼道:“王妃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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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大哥去蜀地了。”
李治只愣了片刻,就忽然反应了过来——
如今还在苦水的人,都是因当地有一座铁矿,被征去做力役的,也并不久住,做完工就走。
“唉,做了皇帝的弟弟又怎么样呢?在皇室做皇子,做皇弟,做宗亲,就要老实本分啊!”
李治:……汉王是他七叔好不好,是正儿八经的宗亲。宗室里谁跟他没有来往。自己因住在父皇身边,一贯是这些叔叔们拉拢的对象,哪个叔叔逢年过节不得给他专门送一份厚礼。
他没说为什么父皇不肯亲口说,不过,李治想,大哥一定是明白的。
李治摇头:“不,不在苦水。大哥虽去黔州,但要去的是这里——大哥知道袁仙师是蜀地人吧。这是他年轻时候曾游历过的一处。袁仙师道他每见到一处山水灵秀,就忍不住观风水,选出与这方天地契合的灵眼处,顺手画下来,预备着老来选一处隐居。”
他与王氏成婚时间虽很短,但李治早把王氏脾性摸得很清楚了——若论起什么孝道管家女红来,王氏倒是标准世家贵女的水平,但这是个糊涂人,在看人神色猜人心思上,基本不通,不,是完全不通。
不过,现在想想曾经激烈狂乱,就是要激怒父皇的这些行为,李承乾忽然觉得有些遥远了。
哪怕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众人夸赞的太子,不是那个能一把抱起他,免他沉重劳累的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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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把这粒种子单独放在了荷包里。
李承乾倒是很自然的上了这辆寻常的马车,觉得比原先坐金雕玉砌的太子马车,更安心些。
这一夜睡的就很不好,次日精神也怏怏,偏巧出门就遇上了李泰。
王氏先是有点不满,接着又想到:嗯,也行,王爷今晚累了要独宿,又答应了明儿来看我,那也就是说回宫两日也不去见那个萧氏!
李治将脸埋在龙袍里,金线绣纹硬挺,看着格外精美,但摩擦在肌肤上,则很是生硬。在这种轻微的刺痛中,李治却带着萌发出的欢喜道:“父皇,大哥说,会试着种一种葡萄,还说可能要很多年才种出来!”
“大哥,这一处山谷与世难通,除了父皇派去的亲信和袁仙师,没有人知道具体的位置。”
入宫后,李治直接去立政殿见父皇。
然而等了片刻,竟然就只是沉默。
李治说了太多话,以至于有些渴。
李承乾不明白这是做什么,只哄了幼弟两句就匆匆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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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哥哥的马车远去,李治才上车入长安:值得安慰的是,哥哥身边跟着的人虽少,但各个都是父皇亲自挑选的心腹,精明强干以一当十。
李治指着暂且堆在东边的一堆大小不一的匣子道:“宫里的东西都大同小异,我想哥哥也未必喜欢再见到那些,所以我把阿朝从西域给我带回来的玩器,都送给哥哥——阿朝,就是如今在鸿胪寺的崔朝,哥哥还记得吗?我前几年的伴读。”
“雉奴,你这样没精神,像什么样子?唉,做哥哥的,可得好好教你了。”
一晃十多年了。
李承乾还没有来得及辨清楚心底复杂的情绪,就见雉奴又开始了扒拉匣子,很快又抽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