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片,轻声道:“我有另一个主意,王爷听听如何?”
毕竟薛延陀后勤储备也是有限的,决不能就这样进也不进,退也不退的撑太久。
都被太子和魏王夹在中间,拉来扯去,像块可怜的夹心小饼干。
“大将军随我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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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如今他信赖的,能够直言相告他有心储位的,不过三人。
春末夏初,在姜沃看来,是最舒服的季节。
既如此,李勣极为理解地起身:“王爷既要出宫,臣先告退了。”
李治只觉得心情霍然开朗,像是窗外的阳光洒满了心底。
于是便令女婿应下来,横竖等张玄素出了皇城,回到他家宅坊中,令几个侍卫提前埋伏蒙上脸把他打一顿,接着就跑谁能知道。
李勣:夷男,你不是个男人!
贺兰懵了:啊?在皇城门口殴打东宫之师?这,这是什么操作啊。怪不得人人都说太子性乖戾,果然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有太子和魏王两方势力拉扯着,李勣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想立马去北地打薛延陀。
侯君集嘟囔完后,还抬手绕过李勣的脖子,跟他勾肩搭背起来:“京中能跟我说得上话的人少,你回来,我心里就高兴多了!咱们正可一起匡扶社稷,扶助太子!”
李治笑道:“这有什么,大将军继续说,若是村镇中出现彼此械斗,一县官吏不能辖制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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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条件不够,那就加玄学buff,所以李治先来请姜沃给他起个卦,算一个良辰吉日去亲自拜访李勣。
两人虽不算至交也算熟人,李思文听父亲问起,连忙夸崔郎样貌,又赞崔朝并不在差事上挑肥拣瘦,出使西域走了最苦的一条路,还带回了棉种等事。
故而思来想去,示好李勣这件事,李治只好亲自出马了。
李治坐在姜沃对面,看着阳光跳进来,遍洒明媚,倒觉得心情好些了。
随着年纪渐长,李治白日也渐不适合跟公主们呆在一起,但皇帝也不舍得把他挪出去,就另外收拾了立政殿旁边的一处附殿给他,又将门户打通,依旧算是亲自养育幼子。
李勣看着整修不到两年的附殿,门槛上的油漆还极鲜亮。心道:虽说圣人看重优容魏王,但说起疼爱,似乎还是晋王更多些。毕竟魏王到了年纪哪怕不去封地,也搬出宫外魏王府住去了。
颇有种‘我看你还不错,快来跟我混’的架势。
李治十三岁前,是跟妹妹们一起养在后殿的,只是他单独占据东边屋宇,夜间与公主们分开居住。
李勣双眼无神:让我走!现在、立刻、马上!
李勣就继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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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迎到了殿门口:“大将军!”
李治点点头:唉,书到用时方恨少,人也是一样啊。
此事干系大,贺兰不敢擅专,特意去问过了岳父,侯君集想了想:太子无人可用,自家若肯帮忙正是雪中送炭之壮举啊!若此时顺应太子,将来太子登基,必念此困顿之时相扶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