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潜龙勿用的卦象，只怕这一回媚娘不会如愿博得圣人的青眼。

袁天罡颔首。

袁天罡是直接坐在了一摞书上，而姜沃则学着李淳风，推开到处散落的书籍，在下头铺着的竹席上坐了下来。

李淳风补了一句：“便是你视为亲姑姑的陶宫正也不可说。”或许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硬，李淳风又放轻了些语气道：“也是有些事，陶宫正知道了也于她无益。身在玄门，这天命卦象算的准不准是第二要紧的，第一要紧的，是要知道什么话得一辈子留在自己心里。”

相当于一个密室。

“扑朔迷离，不文亦武。”[1]

想到这儿，姜沃习惯性点进系统。

小宦官送上一壶乌梅饮后，熟练地关门退了下去。

姜沃捧着乌梅汁喝着。

太史局司历的月工资筹子是一月五根，加上典正的工资，她现在也是一月固定入六根筹子的人了。

袁李两人点点头，由袁天罡开口道：“你还记得第一回见我们时的事儿吗？”

从他吃力的关门举动来看，这间屋子的门厚度与重量惊人。而姜沃一路走来，已察觉这间私人工作室建在太史局最角落的屋宇里，再加上这厚门，便隔绝了所有声音。

若是用现代教育来比喻，六十四卦就像是汉语拼音的字母表，姜沃如今算是一年级刚刚学完汉语拼音的小学生，将来靠着拼音才能去进一步认识字，学读书。

白纸黑字。

姜沃郑重应了是。

这就像月入三千，去问房价一样令人伤感。

他雪白的长髯，连带身上的广袖宽袍，让他看起来像是庙里的一尊神像。

重阳前一天，姜沃通过了袁天罡和李淳风的阶段考试。

“谢谢师父！”

就在袁天罡说这番话的同时，李淳风已经在桌前挥笔写就数句谶语。写完后，他将手里的纸页递给姜沃：“这半年来，我反复推演了无数次，最终只推出四句谶语，其意暂时不明。”

此时三人处在太史局的一处单独的屋舍内，算是袁天罡的私人工作室。里头几处架子累累都是书不算，连地上的麻席和矮桌上都凌乱堆放着各种竹简、玉简和纸页。

要不请两位师父帮武姐姐算一卦？

不是她不愿意花费一根筹子用权力之骰给媚娘占一回吉凶，而是她目前只能占卜跟自身有关的事态。

“如此也算是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