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令我失望了——【记忆残缺】的李少辉先生。」

「不，不是这样的。只要是活着的人，都会有心结——人之所以会照现有的方式生存，和从过去某一时刻奠定下来的心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唔姆！很简单，正如我在被当面询问‘想要的是什麽’时明白了你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没有奇怪反应的原因一样，我也在那个时候，意识到这个能力对我来说没有一用。」

「早这样说多好，之前就没必要浪费那麽多了。」

「但是。」

「什麽呀！你才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

尽她不承认。

「唔姆，本人还没发话，你就在这里说来说去，不是护主的狗还是什麽？小狗，小狗，小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情况并不能让他成功地施展能力吗？像是我的【心结】，那段至关重要的记忆消失了一样，你没有心结？」

「我并不能满足他能力发动的条件。」

灵使有时候像小猫，有时候像小狗。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更接近於「小狗」这很容易着急起来，但又可Ai，惹人怜Ai的形象。

「关於人格——一个人的人格，它形成的原因，是否和记忆有关呢？」

「……本来？」

「我并不是在针对你的主人，你这只小狗。」

岚意兴阑珊地说。

也就是——

「没错，是本来，是本该……李少辉，还有那只小狗，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她朝我伸手指，一直响着的响曲终於停下。

灵使并不是一个明事理，聪明聪慧的小nV孩。她更多时候都是意气用事，无论是朝我发火，还是责怪别人，喜Ai别人的时候——她都不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去的。她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

「当然有关系——不……不对，记忆和人格的形成，没有关系。」

「没错……」

「记忆残缺吗？我是因为这个才安然无恙的。那麽你呢？你又是因为什麽呢？」

「记忆不过是——记录罢了。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经历了什麽，然後才会形rEn格。记忆不等於经历，经历不等於记忆，有了经历，事後才会形成记忆。所以记忆并不是形rEn格的原因，和人格的形成没有一关系。」

「呜哇哇哇！大叔！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我们早该看这一的！绝对不能相信她说的话！」

「都说了我不是小狗！」

「形rEn格的并不是记忆，而是经历。」

她说，

人格与记忆的关系。

「他要想办法让目标的心结浮上来——动总是会将对自己重要的东西藏在。不止是人类，狗，以及猫都是这样——当心结被他知晓後，他需要的就是让你预设的那个【某】去，侵蚀心灵，再然後，就是利用对方的【心结】来影响行动。老实说，并不是多麽的伎俩，只要理解为利用心理Y影的洗脑，就简单多了。」

「嗯——意思是，你这家伙现在不是这样了吗！」

我连忙改。

「记忆却是维持人格稳定，保证人格不会崩坏的——至关重要的存在。」

并不是让能力无效化，

「我不是说了吗，关於这些推论，是看到你的时候才确定下来的。哪有足够的时间去组织语言，就算是演讲稿，也需要时间去筹备，更何况是这能力分析的艰难课题。」

没有心结，也就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我并不认为事情会巧合到岚也跟我一样失去了记忆，我更倾向於她没有心结，心灵没有破绽。

令人忍俊不禁的吵架，像是小孩才会有的思维逻辑，从这一来看，她们两个的确在JiNg神年龄上备着相似程度。我T1aN了T1aN嘴，不打算去评论她们两个的对错事实上也没有需要去定义对与错的地方我顺着岚刚才的话，把对话行下去：

「跟大叔失忆有什麽关系呀——！」

而是从本上，能力就无法对她起作用。

针锋相对，以牙还牙，岚咬重发音读的四个字在灵使里成为对我的嘲讽，她毫不犹豫地站来替我申辩。虽然有些不太相g，但我在这时候想起了无对我说过的话——关於这个小nV孩永远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话。

我并不讨厌狗——虽然更喜猫，但小狗也很可Ai。

「每个人都是这样，我也是如此——本来该是如此。」

她说，却凄的笑容。

她微微转，像是盯了一灵使，然後又把目光移回到我上。话说回来，似乎她已经钦定灵使为小狗了——怎麽说呢，虽然由我来说，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毋容置疑的是，我也认为把灵使b作小狗的b喻十分贴切。

毫无徵兆地——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