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草原。
他正想解释,女朋友忽而扬眸,凑了过来:“我昨晚也看过了!”
“我一直在担心,怕你赶不上。”他说。
他是配合北部军区的侦察机,由空中向地面进行清扫活动的。
陈思雨的心怦然一跳,说:“那辆车不是咱们部队的,对不对?”
在戈壁滩的尽头,是一条连绵隆起的山脉,清晨的阳光哂在山上,可以看得出来,山是褚红色,而且会反光,这就意味着它是寸草不生的。
现在是半夜,路上只有一辆车,能看见的,也只有车辆路灯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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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还是那件军绿色的薄皮夹克,戴着护膝和手套,摘了头盔,一路跑过宽敞的,广袤的停机坪,直跑到护栏外,手伸出护栏,拉上了女朋友的手。
会的吧。
马场长在地上跑,飞机在降落,越来越近,虽然飞行员都戴着头盔,侦察机的防护罩在日光下还在反光,但陈思雨还是一眼就认出冷峻了。
虽然听不到领导们在说什么,但从现场的气氛,陈思雨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已经查到那个内奸了,这趟回去,就像马场长说的,可以把总空的内奸,以及‘她’和她的小团体们,一锅端了。
“你说呢,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陈思雨挑眉,掏出自己的士兵证来给机场安检,冷峻也把她的行李交到了安检手中。
“虽然你有个当飞行员的爱人,但是你这飞行知识,跟我的文化水平有得一拼。”马场长笑着说:“白天侦察暴露在外的醒目目标,晚上他们还得侦察无线电信号,知道无线电吧。”
要不然,陈思雨就得去搭□□航空,或者去挤硬坐火车。
陈思雨眼看着马场长的车绕自己转了个圈儿,想了想,并没有阻拦,让他离开了。
而现在,是因为思想部的提前倒台,让事件被加速,被提前了。
“我离神枪手还差得远呢。想我刚当兵的时候,我们老营长,姓陈,名字叫陈家祥,那才叫真正的神枪手,一把莫辛.纳甘,上能打天下能打地,出神入化!”马场长说着,挥手说:“得呐,你们回吧,代我向梅老司令问个好,就说我在农场一切都好,我这就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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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排在第二位,比起前面那位飞行员,脖子要长一点,肩膀要瘦一点,他的下巴也分外突出,陈思雨一眼不眨的望着,离了大概几百米,马场长已经到训练场外了,一脚刹停了车。
马场长说:“国境遇山则以山为分,遇水则以河为封,还用猜嘛,对面有一半是苏国,一半是蒙国。”
要昨天回去,至少可以扯了证,并简单举行个仪式。
这可真奇妙,那个性格内向,总是很羞涩的男人,他一贯沉默,从不张扬,但他默默的,就于无形中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然后,又派了地面部队前去侦察,这才于昨天晚上,发现了弹头装载车。
他一生的青春年华都留在军营,留在战场上。
冷峻在领导们面前应对自如,可一看到女朋友就会特别尴尬,局促难安。
但他生生耽搁掉了一天,而今天他回去之后,还得去出席总空召开的紧急会议,去跟领导们汇报情况,所以,他已经没有时间陪女朋友了。
陈思雨笑着回头:“合着马场长您居然是个神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