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陈家祥不一样,因为陈家祥是有知识有文化的,所以解放后就留在了城里的墨水厂工作了。
冷峻请的是探病加婚假,总共三天。
陈思雨还是看过些谍战剧的,大概懂,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无线电信号管制,而且它轻巧易携带,在边境上,是侦察敌特信号的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
看见冷峻这些年轻战士,他难免会想起曾经,会想起自己的老战友们,会很难过,这时陈思雨要提及陈家祥,估计他就绷不住,这一路得哭着回去了。
因为那个折页处的标题正是:在性.生活中,能让女性增加快乐的几个技巧和动作。
他跑的傻里傻气,像只大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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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长一路从解放打到鸭绿江,但他不识字,所以留不了城,就来了边疆。
这时安检的军人忽而转身,敬礼,递过一本书来:“请问,这本书是你们谁的?”
陈思雨再点头:“喔喔。”
陈思雨想都没想,一把拉开车门就冲出去了。
而他们在同时目光一转,看向陈思雨,她的反应没他们那么快,所以目光还在书上。
这么一想,陈思雨又后悔不迭,她前天不该为了嫌麻烦就把轩昂给打发了的,瞧瞧,碰见父亲的老战友了,轩昂却不在。
正好这时天边飞来一排银灰色的战机,在朝阳下朝着机场飞了过去。
陈思雨不是原身,她有自己本来的父母,再加上陈家祥和毛素美夫妻已死,她没有把他们时刻装在心里,偶然听到,就会有一种陌生感。
冷峻也刚好下飞机,解头盔的瞬间,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回头一看,傻子,他笑了一下,跟领头的队长说了句什么,一路小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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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人眼里出西施。
领导们是要上首都汇报情况的,而且在飞机上就要开会,陈思雨和冷峻属于编外人员,被安排在最后一排,时不时的,领导们会喊他过去问问情况,问完,就又会把他遣送回来。
俩人四目相对,陈思雨一时蒙住,还是冷峻说:“马场长说的是你爸吧。”
车从黑夜跑到黎明,这已经是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这时冷峻已经出来,帮她提行李了,他问:“你怎么没拦下马场长?”
虽然还只是猜测,但陈思雨隐隐摸到了一条脉络,她觉得那辆弹头装载车,应该就是在关键时刻悄悄隐藏起来攻击冷峻的人。
陈思雨看表,已经五点半了,她说:“来的时候,我记得路比这短。”
而现在,弹头找着了,那她梦里的事也会改变吧。
“它是咱们北部战区的飞行训练场,别看它表面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这儿却有咱们国家最先进的战斗机。”马场长语气中不无骄傲。
岩石山,褚石色,有一座竖起的孤峰,而在她梦里,冷峻驾驶着飞机,机毁人亡,就是炸在那个孤峰上,并将它整个炸开,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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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马场长说:“当然不是咱们空军布置的弹头。”再感慨,他说:“但有那么一帮人,他们居心叵测,他们唯恐天下不乱,现在被清算了,害怕了,就想逃跑,想着逃出国就能躲过清算,哼哼,他们想得美!”
但神枪手陈家祥,那正是原身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