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的...哈哈...”
时安吐出嘴里肠液,有些阴郁的盯着陈永灵得意的脸庞。时安低头,见陈永灵鸡巴比之前挺立不少,他告诉自己,还有机会,忍下胃里想要呕吐般的感觉,他头低到地上,把那丑陋的鸡巴含进嘴里。
陈永灵本以为自己这根鸡巴已经废了,可在无比温热的口腔里,被重重舔舐过马眼和冠头,柱身被粗糙手撸动时,他绝望的发现自己错了。这根久久没射过的鸡巴不仅还有知觉,甚至因为太久没射如今射精欲望成千上百倍暴涨。他牙齿把嘴唇咬得穴肉模糊,绝望喊道,“别舔了,别舔了...嗯啊....啊...”
可他原先就因为不能听从时依命令等她说射再射,如今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鸡巴上青筋突突,他发出尖利的喊叫,“啊!”
伴随着这一声喊叫,鸡巴还是射了出来。时安早有察觉,虽然早就吐出了鸡巴,可还是被阳精喷了一脸,他笑得含蓄,邀功一般爬到时依腿间,沙哑着声音,道,“我做到了...”
时依用纸巾擦干净他那被颜射后显得色情至极的脸,温柔得让时安精神恍惚,她摸着时安头,不断道,“好孩子,好孩子。”
陈永灵刚刚才射,本应该身心都处于高潮,此刻却满心绝望的看着他们,他厌恶的看着自己这根鸡巴,不知道留着有什么意思,被操时带来的只有疼痛,如今终于到了发挥他作用的时候,还如此不争气。
时依摩挲着时安股间嫩穴,肠肉紧致干涩,刚刚捅入一个指节就不再能进去。时依抽出手指,从脖颈一路直抚至尾椎骨,笑着道,“自己把穴松松,我去找根假阳来帮哥哥捅捅解痒。”
时安将两指放在嘴里舔湿,朝着身后一点点开拓着紧致肠肉。肠肉十年都没被操过,想必也十分怀念被操干的感觉,没戳两下就软了下来,早就情动的身体配合着分泌肠液,让手指进出更顺滑。
时依取来的假阳只有三根手指粗,十四五厘米长。时安双手掰开臀肉,一个可爱的粉洞出现在眼前,从洞眼望去,嫣红的肉壁随呼吸此起彼伏,褶皱层叠,密布成一张肉欲沉沉的网。
假阳进入得不算顺利,穴口太窄太紧,在龟头处就卡着进不去。时依皱眉,招呼陈永灵过来,“过来把假阳舔舔,太干了肏不进去。”
陈永灵泪眼看着她,低头笑笑,他好像知道高一那年在时依手机上发现的视频淫照是谁的了。心死如灰,他认命一般爬行过来,在时依阴部和时安穴眼之间伸出红嫩舌头,低垂眉目把那假阳一点点舔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