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响亮,喉间咕噜咕噜吞咽声叫人耳热,几乎是逃一般,时安又躲进了厕所。
他心里无端恨了起来,恨陈永灵独占时依这么多年,明明,明明是他先来的不是吗?为什么最后却是这个人做遍了他和时依都未做过的亲密事呢?
这不公平。
胯下阴茎又硬起,情欲像条虫,在骨髓里四处游走,带来难言的瘙痒。沉默半晌,时安脱下上衣,之前养育出来的小小乳肉早已被时光抹平,乳头也变成小小一颗,只是依然红嫩。他解开皮带,脱下外裤,比之前长大一些的鸡巴紧固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帐篷。最后内裤也被脱下。
他看向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沉默俊俏的外表下,是一颗腐烂背德、渴望妹妹爱的心,是一副淫荡放浪渴望被狠狠玩弄的身躯。他为自己感到羞耻,又无可奈何一次次被欲望击倒。
泪水不知不觉铺满脸面,时安狠下心,决然踏出房间,一点点朝还在用舌头替时依做清理的二人走近。
到了二人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极大,把沉迷在舔穴喝尿之中的陈永灵吓得身体一震,慌乱看向时安,可当二人目光一对上,刚刚的慌乱就被打碎,变成凶狠的扞卫者,“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时依有些头痛的睁开眼,不期然看见自己刚刚还身着正装正襟危坐的哥哥此刻赤身裸体的跪在身前,她笑得意味不明,语间满是调笑,“哟,哥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她特意加重音调,“当着你妹夫的面。”
像是一巴掌甩在脸上,面上是火辣辣的难堪,喉间像被一只手扼住,干涩疼痛,时安愧疚的看着陈永灵,开口道,“哥哥...哥哥的穴好痒,妹妹能帮忙止止痒吗?”
说着,他背对着时依,扒开白嫩的臀瓣,粉嫩的穴眼暴露在空气里,肥厚臀肉划着圆圈,鼻腔呻吟骚媚,眼睛却在流泪,“屁眼好痒,嗯啊...好想被操啊...嗯哼...”
时依昂头哈哈大笑,心情舒畅极了,陈永灵脖间青筋都被气出,却被时依止住手脚。笑够了,时依看着那像呼吸一样翕张的粉穴,笑道,“我当然愿意帮哥哥的忙啦,只是你妹夫,好像不太情愿呢。”
“这样吧,”她起身在一旁柜子里摸出一枚钥匙,打开紧固着陈永灵鸡巴的笼子,立在一边,“你把你妹夫舔射了,我就当他同意了。”
陈永灵因为一直学不会听从时依的命令射,阴茎常年被锁住,尿液在膀胱里憋三天才被允许放水一次,鸡巴却是不被允许射精。开始还胀得发痛,憋得紫青,后面关久了就麻木了,失去知觉,都是用后面屁眼高潮。胯下这根东西好像废了般,萎缩成一团,黑乎皱巴,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