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间,一只浑圆的戒指圈,慢慢重叠上落地窗外的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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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听听不就知道了?”
“嗯,专辑里有几首歌,就是我在这里写的。”陈不恪没松开她手腕,反而是就势把人往音箱后的背光暗处一带。
“么”地一声轻响,更像是调戏似的动静,陈不恪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又得逞地勾回下颌,垂眸临睨着她——
“!”
晚她睁眼几秒,落地窗前的窗帘被陈不恪遥控着打开了,他侧拥着她,安静地躺进被里。
“夏天终于来了。”
音乐里已然流淌出眼前祸害那蛊人的嗓声,他从不唱情歌,只第一次,就这样既撩拨又招惹,合着他此刻在她耳边的低声哑语,几乎是能把人逼疯的割裂折磨。
文/曲小蛐
“?”
于是播放键还是被陈不恪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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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寒冬尽头,人间正好。
灯被陈不恪打开,但室内依然有些暗——
却夏轻慢地磨了磨牙,“别道歉,这样我明天半夜偷偷拔光你的白毛的时候,就不会有半点犹豫了。”
“还挺好听的。”
“?”
《春日狂想》
“……”
“要不要,提前兑现,”陈不恪戏谑又自虐似的放慢吻她的节奏,还哑声笑着,“那我还可以轻一点。”
“可以给你拔,”陈不恪撑起身,又俯角压下来,亲昵不舍地咬她唇肉:“但是不想给你留力气。”
却夏怔忪了下,眼睫轻颤了下,撩起来。
迫于白毛祸害的“淫威”,却夏还是把手松开了。
却夏梗了下。
却夏一下子就心软了。
似乎是看出了却夏的疑惑,陈不恪一边输密码一边说:“三楼是我私人工作室,就算是张康盛他们,也不能上来。”
“却总,你还记得我们关于专辑销量的赌约吧?”陈不恪像用声音拨她的外壳,磁性低哑的质地一点点侵入肌理,“你猜,结果如何。”
她就从这三楼跳下去好了。
像苦苦压抑而只能囚己自伤的凶兽,她几乎能看到他眼底被自己的利爪犁出的伤痕。
只是每次听得都是片段,和昏暗交替着,没一遍能叫她意识完整地听下来。
“?”
就剩最后一点,她气得咬凑得极近的那人凌厉又覆着薄肌的肩颈,“陈不恪,这里可是你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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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总可以再大点声。”陈不恪抬手,指腹薄茧轻慢地摩挲过女孩细腻的后颈皮,像某种极尽情|色却又极尽温柔的抚摸,“这间是国内最顶级的隔音设备,不管多大动静,二楼都没人听得到。”
却夏转了转身,没能成功。
话间,两人终于上到三楼。
“滴滴答。”
永远有人在盛夏相爱,爱会带他们渡过生命里每一场浩然的寒冬。
“…嗯?”陈不恪僵停了几秒,才从汹涌的情绪里艰难剥离出答她的思绪,“《极夜》。”
“是。”陈不恪随她咬着,低头肆笑,“所以这里没人上来,是我最私人的禁区。我可以想做多久就做多久,就做到却总求饶好不好。”
他侧倚着门,朝却夏挑眉:“不是像,就是。”
第二天醒来时,她就躺在三层的东南角,那个有着折角落地窗的大床上。
拉合的窗帘中间漏下一线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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