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雅好像是对的。

“……”

她垂眸思索了几秒，复又抬眸：“P市的高端康复中心的价格我无法负担，而我不能接受暗码的馈赠。”

却夏起身，注意到她动作，“抱歉，给您和院里添麻烦了。”

“笃笃笃笃。”

她愿意用许多去换的可能。

认不出来可能是种自我保护。

几秒后，电话接通。

“咦？你家竟然不是你做主吗，不可能啊？”

1

“我想邀请你参加一档综艺，”云雅停顿，补充，“我自己开的那家公司的，S 级哦。”

云雅的笑容一敛，这次她换了副模样，若有所思地审视地盯着却夏，好几秒后她又笑起来。

话是这么问的。

“血浓于水嘛。”

收到却夏漠然的回视，云雅又嬉笑着摆手：“哎呀呀行啦，知道你们是互相尊重，没事，你问他吧。等你们定好以后跟我说声，我派合同给你们。”

媛姐确认过这顿的给药没有问题后，尴尬地拿起托盘：“那你们，你们聊，我去下个病房了。”

“……”

女人摇曳地靠门，用涂得鲜红的指甲跟却夏打了个招呼。

却夏承认自己确实心动了一秒，她甚至回头看了眼窗边的母亲。

本能之后，她多思索了两秒。

云雅做出惊讶的夸张反应，“刚刚还说你了解我俩呢——陈不恪哎，恨不得举着牌子，再在上面刻上八十国语言的【却夏是我老婆啦】去环绕世界——他要是能和你一起录恋综，你觉得他需要被要挟吗？”

“好。”

却夏慢半拍地想起来了。

“听起来，你这边的付出远远大于回报。我需要理由，不然我不能心安理得地答应。”

对面背景音是正在录制调音的嘈杂工作室，那人嗓声低低的，像悠扬陈厚的大提琴那样缓勾慢遣，无意也拨人心弦——

“你攻心也没用，”却夏平静答，“她没有清醒，而我从不接受假设。”

“哎呀哎呀，之前说你是小狐狸，没想到比我想的还要狡猾，你了解我弟弟不算什么，怎么了解到我的呢？”

“……”

“免责声明在前哈，我可绝对没有侵犯隐私的主动意识，来这儿是实属无奈。”云雅上来就直言。

一串敲门声蓦地插入。

2

“她同意了？”

却夏有些想笑，但还是藏住情绪，“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却夏没那么敏感，也并不在意：“嗯。”

她记得几年前有次说起当时热映的悬疑电影，云雅在里面演了个究极反转的杀手，媛姐还很是喜欢这位大影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