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后,浴室的磨砂落地玻璃早被里面的水雾蒸满了一层又一层。
而花洒下的那个角落,上面无数次摁上只纤细的手,连指节都被咬出暧|昧的痕。它带着无力的挣扎和几乎被迫出的哭腔,划破水汽,拖下长长的水痕,却又总是被无数次扣着手腕拽回去,承受更进一轮的鞭|挞。
等意识模糊的小狐狸被餍足的大白老虎叼出浴室,瞥见落地窗外,从进去前的晴空到天色擦黑,她只能恨恨又无力地把细白的牙咬到抱托着她的白毛的颈旁。
“陈不恪你这个骗人的狗…”
陈不恪的愉悦几乎要餍满胸腔,他托着女孩的蝴蝶骨,把人轻搁放进床里。
他垂眸,望着她微微干涩的唇瓣,低头过去轻舔过,又没忍住勾开她唇齿哄她一吻。
女孩在困累的睡梦里被他折腾,不耐地咬了下他舌尖。
陈不恪微微吃疼,却更笑了。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折腾你,好像想把全部的你都‘吃’了。做得太过,有点对不起我们却总了。”陈不恪在她旁边躺下来,将又昏睡过去的女孩搂进怀里,他轻吻她额头。
“但相信我好不好,我心甘情愿给你我和我的一切。只要你愿意要。”
“晚安,却夏。”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的。”
却夏之前租住的地方,原本就有考虑到精神康复中心的距离,确实比从陈不恪那儿往返方便得多。
七月临近,暑热感越来越重。
honey已经接回陈不恪那边,高考成绩和分数线还未公布,却夏闲来无事,索性早上出发、傍晚回家,一天多数时间都跑到康复中心“避暑”去了。
但避暑也有避暑的问题。
上半年里,陈不恪的恋情绯闻闹得满城风雨,连带着她的名字也时被提起,彼时院里知道她的几个护工阿姨还只是犹疑。
等到这月初,发布会结束,恋情官宣,照片都跟着登报,却夏每趟来到康复中心,都能见着好几个护工扒缝站在门外朝里面巴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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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也只能当没看到。
负责这片专区的护士今天来给却夏母亲做监测,赶走了门口的护工。
“却夏,今天怎么又过来了?”女护士端着药进来,顺手把病房门带上一半。
却夏仍听得平静,张口就要拒绝。
“哎呀行了行了,不说,打死我也不说,行吧?我帮你跑腿办事,你还威胁我。”
对面声音冷了一截。
云雅慢条斯理地竖完了三根手指,然后她望着却夏,眨眨眼:“怎么样,心动了吗?”
“嗯,慢走。”
对面白毛顶流似乎低啧了声,似乎很是不爽,但还是压下了。
“进来吧,没关系。”她放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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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冷淡地敷衍她:“利益你都占全了,嘴巴要闭牢。”
“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