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本来就有男朋友,上部戏拍摄期间两个人还很亲密,借着手链拍卖的事情成功接近你以后,她才突然和男朋友分手了的!”
陈不恪放下剧本,似笑非笑的:“不然怎么一念台词就结巴?”
两根纤细手指将热水袋拎了起来。
秦芷薇梗了下,强笑着:“我和大家的关系就是很好嘛。”
“你是不是就是为了和我抢陈——”她打了个顿,眼泪更滚进眼眶里,含泪带恨地瞪却夏,“所以才匆忙甩了你男朋友的!”
“既然这样,”陈不恪终于纡尊降贵撩起眼皮,他撑着膝,眸子望身旁一侧,“这儿有个快冻僵了的,秦小姐不该照顾下?”
正在看戏的却夏:“…………?”
“是…”
白毛可能脑子不好。
热水袋烘得却夏昏昏欲睡:“…嗯。”
秦芷薇:“对啊,她当众承认的!!”
陈不恪懒支起额,指腹轻慢地摩挲着眼睑,按捺地停了几秒,他才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秦芷薇。
却夏走回自己放东西的椅子,跟陈不恪坐那张空椅,刚好隔了一两人距离。
却夏也察觉了,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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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夏都哽住了。
陈不恪侧过身:“不冷?”
陈不恪听见了那个停得突兀的单字,眼眸里正有点情绪波澜,还没等他想好怎么不冒犯地追问,余光里进来个碍眼的身影。
“你私人休息区在另一边吧?”
隔着两张位置,秦芷薇掐得温柔小意的声音荡过来:“不恪,这边多冷呀,你干吗不回自己休息区?”
于是话后留白,可供遐思的空间无限,全数没入那人垂睫撩起的冷冰冰偏又妖孽似的一笑里。
秦芷薇说着,气恨转回,“不恪,你不要再被她骗了!”
却夏欣然说服了自己,并因此大度地准备不跟他计较他抢她热水杯的事情——反正NG五遍,这会儿那杯子应该也快凉透了。
祸害哑着他磁性撩拨的声线,像是在忍笑,“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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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不恪。
陈不恪转回去,却慢条斯理解了自己的围巾,随手一团,递到却夏身旁。
大概是让那点陌生气息灼傻了,却夏停了好几秒才回了魂。
他目光裹上旁边似乎有些懵住的女孩,声线微微浸了点哑,“是真的么。”
“真的就真的吧,我不在乎,”
“…我那是喝水,烫的。”
“我们熟吗,我冷不冷关你什么事。”陈不恪把玩着套了粉薄外皮的热水杯,眼皮都不抬,声线里透着浸了寒霜似的冷淡。
“什…什么意思。”秦芷薇眼神一颤。
想想却夏都头疼。
秦芷薇显然也想明白这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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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风都好像更凛冽了几分。
“这里视野好。”
却夏麻了。
“嗯。”
陈不恪那边剧本翻过一页,“邛杰训你了?”
大约是一时愤怒冲昏头脑,她有些不管不顾,痛怒地指着却夏:“上回她可是把她男朋友带去影视城,大半夜干出些不知羞耻的勾当、还被人拍了!全剧组都知道的!不恪你真不在乎吗?”
聊胜于无,就当白毛还有点不祸及她的良心。
陈不恪听了却夏那半截没说完的话,等半天也闻其他,他眼神更沉,却忽又笑了。
却夏:“……”
秦芷薇也懵了:“照顾…却夏?照顾她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