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财神爷也会眷顾几分,明日定能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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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小厮手里提着个鸟笼:“三公子去给您买鸟食啦。”
沈如絮跟这个杜姨娘的关系谈不上亲近,但也不生疏,或许因为小时候被年氏欺负时杜姨娘曾帮过她几回,沈如絮心存感激。
招财:“小东西。”
招财嗓门大,这一声陆王八喊出来,沈如絮都想去捂它的嘴。
“是,小的这就去。”
“夫人打算怎么办?”
杜姨娘站一旁给她让路,等沈如絮下了台阶,她又突然喊住:“二小姐。”
可这回,年氏下定决心再不想纵容。
“这账上为何少了一百两?”她把账本摔在账房桌前:“我花大价钱雇你们来,敢情是请你们来阳奉阴违的是吗?”
是以,她要花样子,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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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好死不死,陆亭知从茶楼出来。
嗬!确实挺聪明!
“......”
“我听说二小姐那里花样子极多,最近在绣帕子,二小姐可否借些花样子给我?”
沈如絮忍俊不禁:“这东西肯定是跟着表哥学坏了。”
“谢您吉言!”
可她此时顾不及跟杜姨娘计较这些,心里想着另外的事——她适才跟王婆子说的话,不知有没有被杜姨娘听了去。
招财:“小坏蛋!”
上了马车后,沈如絮盯着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若有所思,随即打开纸包,果真发现栗子中藏了张字条。
小厮揣着信出了门,但没走多久又匆匆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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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合赌庄。
“罢了,剪几朵花又何妨?我们走吧。”她说。
“他要送我鸟?”沈如絮视线落在笼子里那只乌漆麻黑的鸟身上。
想了想,沈如絮凑过去低声教它:“陆王八。”
心里大惊。
沈桓做这种事不是一两次了,他在外头花天酒地银钱开销如流水,不够了就从府上支。往回年氏问起,沈桓耐心哄她几日,把人哄舒心了,这事便揭过去。
孟晖在赌庄待了一宿,回到客栈呼呼大睡,睡醒后小厮也回来了。
年氏觉得最近真是哪哪儿都不顺。儿子不争气,女儿被人笑话,就连府上的账本,也有人敢弄虚作假。
她从小无父无母,唯一的兄长在她被卖入青楼时被人打死,当年若不是沈桓花钱赎她出来,想必杜姨娘早就轻生。
“孟兄,这就走了?”那人搭在他肩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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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姨娘身旁的婢女捧着几包零嘴,见了沈如絮“哟”地一声:“二小姐出门呐?”
沈如絮:“小东西。”
招财:“陆王八。”
“这......”小厮犹豫:“公子前日才去领银子,王根福要是不肯给怎么办?”
“夫人是想......”
陆亭知走过去,看了眼笼子里的鸟,又看了眼沈如絮。慢悠悠地问:“沈二小姐在骂谁?”
然而等年氏一走,杜姨娘面上的表情渐渐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