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脸怨恨:“娘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那个贱人,我听说她去青柞山时遇到了陆世子。怎么偏偏这么巧就遇到了?定是她处心积虑。”
“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凭什么我被人骂,她就置身事外?”
“你莫要冲动。”年氏劝道:“那个庶女可不是以前任我们搓圆捏扁的庶女了,心眼多着呢。”
“娘是嫡母,她一个庶女还能翻了天?娘找个由头处置她不是轻而易举吗?”
“虽是如此,可我也不能不顾一府主母的脸面。再说了.....”年氏道:“嫡母处罚庶女,再怎么处罚也动不了她根基。”
她径直塞进沈如絮的手中,嘱咐:“二小姐可要趁热吃啊。”
小厮道:“表小姐可别看它长得丑,这东西聪明着呢。它学人说话很利索,教它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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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年氏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低声给王婆子吩咐了一番,随后道:“暂时先应下他,等事成之后,我会让他加倍偿还。”
“能唱曲吗?”
“好,多谢姨娘。”
“你去王根福那领二百两银子来,就说我要用。”
小厮晃了晃鸟笼:“财大爷,唱一段。”
“娘有法子?”
“是,小的这就去办。”
“招财。”
果然,王婆子悄悄递了封信给她:“夫人,客栈那边送来的。”
孟晖与那人拱手道别,走到巷子口踢了踢蹲在地上打盹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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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结束了?”小厮赶紧爬起来:“现在回客栈还是?”
只不过沈如絮到的时候,只看见范蘅的小厮等在那里。
孟晖刚出来,就遇着个熟人。
“当然是让他消失,秘密只有放在死人的肚子里才最安全。”
招财张口就来:“粉蝶迷花,戏水鸳鸯,郎啊郎,锦被里头翻红浪。”
一行人在茶楼门口等了会,见范蘅还没来,沈如絮百无聊赖逗鸟玩。
年氏当即拆开信,一目十行看过后,大怒:“好个孟晖,狮子大开口不说,如今竟是敢要挟起我来了。”
“他当真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堂堂伯夫人岂是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儿能拿捏的?”
“是。”婢女拿着剪子咔嚓就剪下一大簇。
孟晖笑了笑:“今日手气不佳,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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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尴尬地笑了笑。
“我无根浮萍贱命一条,谁爱要就拿去。”这是沈如絮小时候,偶然听见杜姨娘说的话。
“让你送信你回来做什么?”孟晖斥责。
他小心翼翼地捧上五十两银子,道:“公子,王根福只给这么多,他说铺子生意不好,整个月的进项都在这了。”
“姨娘有何事?”沈如絮转头。
“哎呀!”杜姨娘故作惊讶:“原来这是姐姐栽的?真是不好意思,妹妹不知情,还望姐姐别生气呀。”
“这......”
沈如絮是出来见范蘅的,因着两人商量的事机密,便约在茶楼见面。
王婆子心头一震,又听得年氏道:“我们的计划要加快,这事不能再拖了,伯爷心里已经动摇,得赶紧绝了他们的心思。”
“莺莺且忍忍。”年氏眸子像淬了毒,低声道:“收拾就要一击毙命,得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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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絮:“小坏蛋!”
“说什么?”
一刻钟后,他将信吹干交给小厮:“银子你如数还回去,打发叫花子呢。这封信你立马送去易阳伯府,我就不信伯夫人看了还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