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将“君”的称呼改为了“侯”。
此刻虽没有明文规定伦侯和彻侯的区别,但从称号上已经显示出来了些许地位差异。应侯君和长平侯君都有是用封地的实封,相当于彻侯;武安君就相当于伦侯。
我这个太子之位终于稳固了吗?只要我命够长,就能当秦王吗?
就算是决裂,他们也不想当着老秦王和太子的面。何况政儿还在这里,朱襄不能让政儿看到期待已久的亲生父亲,与养育他的舅父不合。
朱襄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本来他和子楚两人私下交流一下,合得拢就继续当朋友,合不拢就当表面朋友。现在老秦王带着太子一掺和,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了。
朱襄深呼吸了几下,道:“身份的事不重要,我能理解。政儿和春花的事,我们私下慢慢聊。”
他条件反射替子楚说话道:“我无字无姓,公子子楚的称呼并无不妥。”
雪努力地睁开双眼,悄悄拉开一点车窗窗帘,打量这个她和良人、政儿即将居住的地方。
太子柱的脸色也变了。他变得极其感动,眼泪都流下来了。
范雎一摆手,一队仆从出列,引朱襄带来的不多的仆人离开。
蔡泽不卑不亢道:“久闻应侯恩仇必报,是性情中人。燕国和赵国国君轻辱我,君上重用我,我也想学习应侯,恩仇必报。希望应侯能指导一二。”
老秦王看出了子楚对朱襄的维护之意。他本意虽然是看笑话,但没想过让子楚和朱襄决裂。两人保持挚友关系,才能让朱襄更加死心塌地地为秦国做事。
但在老秦王的催促下,朱襄只能硬着解释,“春花是我长姊,长姊是乡野称呼,即女兄的意思……”
今日她逃走了,但以后她绝不可以再逃。好不容易良人求秦王将政儿仍旧交给她养育,她和良人不能失去这唯一一个孩子。她不能逃。
蔡泽道:“长平君夫人和其余家眷正在车上,可否先安顿?”
长平君夫人虽不赴宴,但被华阳夫人单独款待,老秦王也给了雪足够的重视。
“啪”的一声,太子柱的巴掌拍在了子楚背后。
太子柱仍旧一头雾水:“什么身份?春花又是谁?”
嬴小政把脸埋在陌生的便宜爷爷怀里,隐藏住小脸上的愤怒。
老秦王给朱襄封有实际封地的“长平君”,朱襄在朝臣中的地位已经隐隐超过了武安君武安君有了实际封地后,地位又一跃众封君之首。
范雎点头道:“长平君夫人体弱,虽她本该与长平君一同赴宴,但朱襄事先请求过,君上让我送长平君家眷先去长平君府邸安顿,之后再由太子的华阳夫人设宴款待。”
蔡泽拱手作揖道:“在下久闻应侯名声,如今一见,终于得偿所愿。”
老秦王可不会怜惜朱襄,他兴致勃勃道:“你们挚友多年后再次见面,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武安君,辛苦了。”老秦王为了看热闹丢下了其他人,范雎只得上前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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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沉浸在“好友真的是公子子楚”悲伤中的朱襄,感到了极大的震撼。
寿命比亲爹长,难。
范雎捋了捋胡须:“武安君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谦虚。这位是蔡卿?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