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他自己的重要性大了。”
蔺相如叹了一声气,道:“赵王身边的人一定会对赵王进言,扣押你们,威胁朱襄,让朱襄不为秦国效力。”
朱襄深呼吸了一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继续巡视和指导田地的工作。
廉颇嗤笑道:“也可能是楼氏为他分忧。楼氏虽已经不是赵国宗室,待遇和赵国宗室差不多,赵王要做赵国宗室不好出手的事,都是由他们做。”
范雎推举的两个人都降了,按照秦国法令,范雎应该担责。可老秦王却下令,朝堂不准有人提这件事,提者处死。
蔺相如的表情十分坚决。
世人都说,长平之战是赵国衰落的开始,为秦始皇奠定了统一的基础。
世人看着那篇其实是骂秦始皇的文章,说什么“奋六世之余烈”,好像秦始皇是坐在祖先的功劳上坐享其成。
朱襄又捡起一块石头,旋向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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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襄道:“范雎心胸狭隘,利欲熏心,加害忠臣,危害秦国;秦王偏听偏信,只重亲不重贤,若不是范雎之前确实是贤相,他们就是奸臣昏君,和赵王有什么区别?”
朱襄道:“我怎么会对一个我能当宠臣的国家失望呢。武安君,谢谢你今日这番话。”
他们都不会。
雪抱住嬴小政,蹭了蹭嬴小政的脑袋:“嗯。”
雪抱着嬴小政,惶惶不安。
“好了,在我的封地,我就不信赵王敢硬闯。”回到了封地,廉颇松了一口气。
蔺贽挥动马鞭,朝着廉颇府上赶去。
嬴小政想起自己曾祖父的名声,小嘴一撇,金豆子就滚了出来:“曾祖父、曾祖父就不想,如果舅父不回来,我和舅母会面临什么吗?”
蔺相如本想隐瞒,但雪如此聪慧,已经猜到此事和朱襄有关,他想瞒也瞒不住,可能会让雪更加害怕。
国君最防备的是自己的族人,最信任的也是自己的族人。楼氏算半个赵国宗室,是赵王处理阴暗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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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之战后,英明了一辈子的老秦王就变成了昏君。
好感度系统的判定挺严苛啊,系统的描述果然只是“参考”,秦王都能亲昵地敲打他的铁脑壳了,现在好感度还没解锁呢。
好感度就算只是一,或许都比别人甜蜜蜜地相处了一辈子更真挚了。
廉颇带了一队私兵,居然也是来朱襄家接雪和嬴小政。
她希望良人能回来。但良人离开之前做的事,让她十分担心。
雪不明所以,但蔺相如都这么说了,她还是抱着嬴小政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了一半,他们就正好遇到了骑马的廉颇。
雪的身体剧烈一颤,道:“那……那良人要去秦国,不回来了?”
白起知道自己不应该询问,询问了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他鬼使神差道:“你的真话是什么?”
她自朱襄投入蔺相如门中后,第一次离开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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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朱襄离开后,嬴小政就每日坐在门槛上眺望远方。哪怕读书的时候,他也要坐在门槛上。
蔺相如跌跌撞撞从马车上下来,差点摔倒。
两日后,白起做了一件事,从现实中证实了他对朱襄的好感度确实解锁了——他说动了秦王,先释放了部分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