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学四年能过得快乐些,别再像从前那样闷闷不乐。”
何思礼见她这样子,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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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薛梨缓缓地凑近她,看着他漆黑漂亮的眸子,“特意化给你摸的。”
“从来没怪过啊。”
下一秒,薛梨凑过去叼住了他的喉结,给与他最直接的回答。
陈西泽坐在木桶上,他打扮不似昨天那样不修边幅。
陈西泽是非常坚韧强悍的男人。
“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样子?”
男人一触即燃,捧着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制在了沙发边,扯开了她的衣领,俯身吻住了他干燥柔软的唇,横冲直撞地进攻着。
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的心结,我喊不出别人主席。”
即便作为情敌的何思礼,也很难否认这一点。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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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晚霞还没有尽散,薛梨侧过头,看着乌云遮掩的那一块块暗红的光斑,闭上了眼睛,沉入了疯狂堕落的另一个世界。
她轻手轻脚地溜达着,环顾顶楼四周,查看他的生活环境。
他真的改变了她很多很多。
“属实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顶楼的茶几沙发都是他的家具,还有一个小房间,房间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探头朝里面望去。
薛梨不再踮脚做贼了,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他身边。
这个岛,很小很小。
“嗯,昨晚在沙滩边,跟你告别后没多久,看到他一个人走在海边。”何思礼平静地说,“但我不想告诉你。”
干干净净、崭新如初。
薛梨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尽可能不发出半点声音,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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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她还是要美美地去见他。
“是啊,我喜欢他现在的状态,喜欢极了,我要去找他了。”薛梨眼底漫着小女孩特有的愉悦的喜色。
用沈南星的话来说,女孩的每一段人生经历,都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容貌和气质。薛梨觉得自己如今的模样和举止,大概也跟陈西泽脱不了的干系。
“即便我成了学生会主席,你也从来没叫过我主席,也是因为陈西泽吗?”
宛如天台狂躁的大风,在她细腻的皮肤间激起一阵阵颤栗。
“但现在被你摸花了。”
“我也是。”薛梨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珠子,清甜地笑了,“他居然过得还不错,状态看着…比刚开始那两天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