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
“嗯!谢谢你,何思礼。”
“我能因为这个怪他吗?”薛梨想到两年前那场失亲之痛,眼底饱含苦涩,“何思礼,很多时候,生活真的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何思礼无法左右这一切,就连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反正他也看不见,兴许她还能不动声色的围观他的生活。
薛梨垂眸想了想,回应道:“这没关系,何思礼。”
何思礼大概也能猜到,她肯定是有陈西泽的消息了。
何思礼看着面前这个眉目温柔的女孩,深深感觉,这两年,她成长了太多太多。
何思礼双手合十,很虔诚地礼敬。
即便他不说,薛梨也总有机会打听到有关他的事。
陈西泽从木桶上跳了下来,径直朝屋内走去。
喜欢她,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事。
陈西泽凑过来轻轻嗅了嗅,确定是她的味道,将桌上的可乐易拉罐递到她手边。
结束了化妆,薛梨拎着小包走出了酒店。
“但他食言了,男人不该食言。”
“所以,你也原谅了他的离开吗?”
今天的顶楼似乎经过特意的布置,茶几沙发上方搭着透明棚,还有星星灯,营造出了某种浪漫的氛围感。
陈西泽抽了纸巾递给她。
1
约莫二十来平米的小屋里摆放着他的单人床,卫生间和厨房也在里面,面积虽然小,但很干净,单人床上是格子床单,柜子上也没什么杂物,是他简约单调的风格。
她想的是,如果他不在,她就在楼上等他。
他坐在了沙发边,脑袋撞向了薛梨所站的方向,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她戴着眼镜的时候,就很温和平易,而摘下眼镜、戴美瞳,再配上风格妆,会给人一种冷清的厌世感。
感觉自己简直像在做贼…
陈西泽仍旧不动声色,喉结克制地滚了滚,礼貌地询问:“别的地方,可不可以碰?”
重逢的时候,薛梨也是这般不客气地“问候”他。
至少…这次穿鞋了,薛梨送他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果然,他知道她来了。
他向来周道又礼貌,哪怕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来了寺庙,也会入乡随俗地给予尊重。
1
……
薛梨微感诧异:“你也见到他了。”
“下周吧,周一肯定要回来上课。”
但今天,陈西泽不仅在,而且楼顶只有他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