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自觉,随即回到床位整理行囊,准备离开这个令他觉得反胃至极的军营。
命运令人捉m0不定,有时会觉得是根本是在耍人。正当男子前脚刚跨出门外,天网的军势就对基地发动奇袭,当下烟硝弥漫,枪响和叫声此起彼落。虽然对这些「曾经的同侪」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此时的第一反应是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後再做打算。
一群终结者,如今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型,或许是T-400,总之挡住了男子的去路,令他差点在找到庇护所之前就先上了西天。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下的那一刻,又是那个身影,又是那个蠢nV人,居然为了救一个刚刚才被她骂笨的男人,独自杀进敌阵。
「听着,我讨厌你,你也讨厌我。但是别忘了,我们都讨厌机器。」
两人在枪林弹雨中背水一战,数不清有多少子弹自耳边擦过,更数不清踩过了多少机器的残骸。这场战役他们最终都活了下来,也奠定了日後情谊的基础。
「所以,那只狼就是你,而nV军官就是昆恩中校?」凯尔歪着头。
「那件事之後,我们撤离了残破的基地,被分派到另一个支部。」刀疤回忆道。「那时我们对彼此也已经改观,我发现她…」
「相当有魅力?」
2
「…你的舌头要是能拿枪的话,大概可以g掉大半个天网吧。」
刀疤摇摇头,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话题。「在新的基地那里,我们捡到了一条幼犬,应该是被野狗群抛下来的,大概是嫌牠T弱多病,只会拖累群T。丽莎将牠命名为波奇,由我们两人一同饲养。」
「就像两人的结晶,嗯,我懂。」
「你也知道,狗长得很快,也很快就适应基地里的生活,和我们打成一片。」刀疤毫不理对方的嘲弄。「你说的没错,就像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然後呢?发生什麽事了?」凯尔察觉到对方下沉的语气,知道故事将进入转折点。
「有一年,雨量不足,存粮不够。有些人尝试外出打猎,但成效不佳,根本猎不到什麽。」刀疤回忆。「他们把责任归咎在波奇身上,因为牠常常惊扰到猎物,甚至害他们在看到前就先吓跑了猎物。这种情绪逐日累积,到最後有人提议…」
他沉下脸来:「无法打猎的狗,留着也只是多一张嘴,不如就当成储备粮食,直接宰来吃。」
「他们怎麽能这样做?太过分了!」凯尔痛骂。「再怎麽说,相处这麽久,那条狗也已经如同家人了,牠肯定也是把你们当成家人一样信任,怎麽能这样?」
「这话对於饿昏了头,还累积了满肚子怨气的人来说毫无说服力。在那种境况下,能说服他们的东西,就只有拳头而已。没错,我就是出拳的那个人,可惜的是…我当时出的可不只拳头。」
刀疤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有五个人挂彩,其中两人还差点没命。过去长年的习惯让我忽略了出手的力道,也忘了刀子一旦用错地方,会有多麽地危险。」
2
「代价是?」
「我原本应该遭受重惩,甚至被逐出军中,但丽莎帮我扛下了大半的责任。」
男子的目光飘向远方,夕yAn即将落下地平面。「我们两人都离开了,她被降职,并被远调魁北克支部。我则是带着波奇被派往更南方去,就这样再也没有见过彼此。」
听到这里,凯尔心里已有个底。他盯着刀疤的脸,从上头找到了些许的落寞和自责。
「然後,北方的据点遭天网全数移平,这几年来你一直以为她Si了?」
刀疤没有直接回答,就只是淡淡地说:「从此以後我再也不会将刀口对准同胞,也不会去猎杀动物。与其说我不想,不如说我再也办不到了。」
「中校这个名字也是在纪念她?」
「是啊,为了提醒我,她在我心目中是永远的中校,不管遭到降调或其他处分都一样。」
说到这边,他脸上终於浮现出些许喜sE:「看来她在魁北克混得不错,又升格回到原来的军阶了。」
「好啦,所以…故事就到这边结束了?」凯尔问。「我还以为会更刺激…你知道,更激情一点。」
2
「抱歉让你失望了,毕竟这可不是罗曼史。」刀疤摊手,依旧不承认他与丽莎有任何男nV私情。
「所以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总觉得你好像有些意图?」
「你和康纳处不好,对吧?」刀疤盯着凯尔。「至少现在,就连我也看得出你们两人的关系满尴尬的,所以或许我是想让你能以此借镜?」
「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和康纳可没…那种关系。」凯尔皱了皱眉,抱起双臂。
「你把他当rEn生导师,自己所尊敬的长官,嗯?」这男人彷佛看穿了对方的心事。「那不就一样了吗?我是想告诉你,尽管你会忧心於你们眼前的障碍,但总有一天终将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