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尤其是你我都很清楚,包含魁北克支部在内,所有的北方据点早在两年半前就全数遭到天网歼灭了。」
「她是怎麽说的?」贝蕾儿问。「她们这群人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总有个原因吧?别告诉我你们刚刚一个多小时都只是在闲话家常。」
「当魁北克沦陷的时候,一群人逃了出来。虽然大半数日後都Si於机器的猎杀之手,但剩下的这几个人依旧不放弃,拼了命跨越数百公里远,终於抵达了另一个支部,却发现那里早已成了废墟。」说到这里,康纳停了一下,自责写在他的脸上。「那次的攻击完全瘫痪了北边的防御T制,我早该料想到天网图谋不轨,至少在事前也该察觉些许迹象,但等到发现时已经太迟了…」
「真要说的话,这件事每个人都有责任,但别忘了当下我们也自顾不暇,天网是几乎同时对好几个反抗军据点展开攻击,包含我们的指挥本部。」nV军官提醒他。
这当然称不上安慰,康纳就只是点点头,又继续说下去:「他们在那里又找到了几名生还者,但当下最急迫的还是得找个安全的庇护所。那时南下的路径几乎都遭到天网阻断,他们只能继续往西走。这里曾经是其中一人的故乡,他在孩提时代常常来这个防空洞玩耍,是孩童间的秘密基地。昆恩中校得知了这件事,军阶最高的她於是决定撤来这里,至少是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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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他们又怎麽会说是奉指挥中心的指示驻守在这里?我不记得你曾下过这种命令啊!」
「昆恩中校说…这是她的谎言。」康纳看着睁大双眼的贝蕾儿,举起手示意她先别发难。「来到这里的几个月後,天网开始进行那座城市的工程。那时大家正处於士气低迷,不知何去何从的窘境,简单来说,就是被困住了。不仅R0UT被困在这个蛮荒之地,心灵也被无穷尽的绝望辖持,你也很清楚,绝望是会杀Si人的。」
「所以她就编造了这个驻守命令?就为了让大家找到生存的意义?」贝蕾儿扬起眉毛。
「我觉得这是很正确的决定,也难为她了。」康纳抿着嘴唇。「就这样与世隔绝了两年多,连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直到不久前,我们的讯号被拦截,他们这才得知我们将经过此地。」
说到这里,他深思了一会,才又开口:「刚刚我有提议,希望他们能跟我们一起走,但被拒绝了。或许…把监视这座城视为自己独一无二的使命,如今已经成了他们的信仰核心,离开这里反而不再是优先选项…」
「嗯…听起来很合理。」贝蕾儿威廉斯点了点头。
「是啊,太合理了。」约翰康纳若有所思。「一切都合乎逻辑,只是…」
「只是什麽?」
「中校对於他们是拦截到什麽讯号,还有为何会算好时机出现在我们面前,始终交代不清。要知道,我们纯粹是意外发现那座谷间缆车,才会从这个路径上山的。」
「我想不出这有什麽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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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而且…」康纳意寓深远。「就像我刚刚说的,她的说词太合理了。」
「太合理也碍到你了?」贝蕾儿叹气。「不过我也同意,的确有地方怪怪的。所以你觉得…他们是变节者?」
「如果是这麽单纯就好了。」
康纳的视线越过对方的肩膀,凝视着一名在床舖上保养枪枝的男子。他就是刚刚领他们来到土拨鼠洞的那名带头者,名叫菲利浦,似乎也是昔日魁北克支部的军官。不知是否疑心生暗鬼,尽管那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流畅,但在康纳的眼里却彷佛是刻意在演给他们看的,就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
「所以你是在担心…」贝蕾儿盯着康纳,察觉到他刚刚话中的意思。「…这就是你要找我谈的原因?特别是在看到了外头的那座城之後?」
「你和巴恩斯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也是反抗军中唯一和他们有过近距离互动的人。」
「是它们还有她,」贝蕾儿挥了挥手。「而且就连她也称不上完整的人,至少…我们救不了她。」
「总之,你知道我的意思。」
康纳再次扫视整个室内,除了自己队上的五个人外,这里共有六个生面孔。哈利正在和其中一人交谈,显然还没换上衣服的意思。刀疤则和丽莎谈得正在兴头上,从他手舞足蹈的动作就看得出来,此时这个大男人简直雀跃似孩童。
「你觉得呢?」康纳回过头来,看着她的双眼透出了些许的不安。「他们…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至少我没看出任何端倪。」贝蕾儿叹气。「但看不出端倪就是种特徵,所以我目前实在无法给你任何答覆。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