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清泪从角，很快锦被之中，郑言面终究恢复成漠然无知的模样，似乎又再一次陷心疯癫之中。

“他选择了忍让。我与你在天地/合，他一不漏地全看完了。”

“……”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那就永远是我的。”

那危险的气息逐渐靠近，最后停在他耳边，郑言看见似有冰与火苗在他底厮杀，“我说了……要我们在一起。”

郑言双睁大，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颤抖着问他：

黎季地盯着他，双手伸他发间，仔细又温柔地挲着郑言乌黑的秀发，看着那柔和的光线在他略微苍白的额间倾洒，“我只要你。即便你不喜我，得到你便是得到了。”

“看来这迷香效用不够明显啊，你还这么有力气。”黎季诡笑地看着他，转吩咐婢女往香炉再加一斗香。

黎季附手摸上，发狠地使劲拧了把因为突遇骤冷的空气而突起的首，果然见到郑言疼得眉间皱。

“我现……南梁？”他猜测，又质问黎季，“为何掳我来此？”

郑言环视打量一番，床榻之上一颗浑圆明亮的夜明珠正绽放光华，帷幔华纹繁复，正是南梁皇室才有的风格。

“黎季，你说什么……”

他坐起离开，却发现有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双脚与双手，拼尽全力抬一看，薄毯下有什么固定在床间突的锁住了他。

“小季！黎季！”郑言急促地叫着他，存着渺茫的希望能够让他放过自己，可惜本不可能。

“求又如何。”

郑言到此终于明白，曾经那个在他后乞求怜的黎季，那个单薄瘦弱的少年，那个会在他抚摸额时轻声唤他“言哥”的弟弟，那个每日笑嘻嘻地与太康各世家弟厮混到一的黎世，早已不是原来的样。

黎季冷笑着伸手，剥开他的衣，却不慎被郑言奋力挣脱。他眸间的冷逐渐开始肆，似是无人能够阻挡的洪向四周蔓延，“撕拉”一声，外袍的系带全被扯断，拨开长袍与亵衣，微白带着肌纹理的膛瞬间暴在空气中。

“还有何沄。他定是告诉了你整个事情真相吧。”

郑言目皆空，原来那人在临死之前，沉默地经历了一场炼狱，而这痛苦，却是无意识的自己加之与他的。

郑言挣扎半晌发现本没有任何作用，便不再有所动作，他沉思半晌，静静地抬望着他，神中毫无波谷，“你需要我什么？”

下之人已完全停下了挣扎。他喃喃：

所以那时，他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我从来只把你当我的弟弟，”郑言见他已失去理智，劝解不行他只能激他，死当活医，“除夕那夜之事，也是旁无人，见你难受异常，才不得不此下策，我自始至终，只把你当我的胞弟般看待。”

“黎季，”郑言有气无力地怒喝，“你到底要什么？”

郑言困惑地皱了眉，这样的黎季让人到不寒而栗。

“当然是……和我在一起啊。”

“所以他最后……自戕于你我二人面前。”

郑言狠狠地瞪着他，像一只被困住的兽，他使劲挣扎起来，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剧烈地摇晃，但固定在床板之上的铁环却纹丝未动。

钝痛之余他咬牙关，却被其大力搓/双间/的疼痛得倒一凉气，凌厉的像刀一样划破了他的嘴，迫着他接受这难堪的凌辱。

“小季，你我终究无缘无分……求之事终究伤人伤己，你聪慧至此，怎可不明白……”

黎季带着让人看不透的微笑欺上来，他低低地在郑言的耳边说：“服侍我，”他的语气忽然变得狠厉沉起来，“就像那夜一样。”

郑言以为他说的是太康除夕那夜，心中不免五味杂陈，语气又轻柔不少：

黎季咬上了他的嘴，力之大，片刻便尝到血腥之味。

“那你可知，那夜驼峰岭，宋宁远亲见证了我们行鱼之的全程，然后才从容就死。”

转间衣早就被撕毁得破烂不堪，其下只见到畅的肌线条，瘦窄的腰与朦胧可见的。

黎季邪邪地轻笑，转而神又充满着关怀与担忧，“言哥，你与我同乘一架轿辇而行，一路颠簸，倒也是劳累。现觉怎么样？”

“我说，那夜你中了他的梦苔，我问他若在他面前便要了你，他能否忍到最后。若能拱手将你让予我，我便饶他一命，留他继续与西祁对阵军前。”

向下探索的手停下了，黎季似被戳中痛一样，缓缓又轻轻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