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是他在祭祀结束后,依旧作为圣贼活动的事。随着那种诡异的狂热逐渐褪去,他开始思考摆脱圣贼身份,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然而另一方面,他又能明显感觉到,宙那幽无给他留下的印痕依然存在,他还是会不自觉地将幽无作为自己的信仰……
还没等他在这种强烈的内心撕扯中找到出路,更大的变故出现了。
随着又一次祭祀的到来,两个世界间的障壁被重重撕破,宙那幽无,再次降临。
不久之后,圣贼团体内便流传起幸运女神陨落的说法,再之后,各种天灾异象便接连出现——
毕竟这书是从谢熔金那儿借的,按说得还,但书里需要消化的内容不少,自己手里,也总得留个备份。
奇怪的是,直到第二天,谢熔金都没再回复她的消息。
……
上学。
手机是之前从旧梦池里抽的,一直放在休息室里,给投影们当成游戏机玩。这次总算派上不同的用场,被安可希拿来当照相机,将那书上可见的内容,一页页地拍照存档。
明明之前说了,要努力保持理智。最后却又写了至少七八十遍的“赞美幽无”,甚至将它反写在了整本书的封面上……这是否意味着,在这之后,作者的精神状况,其实变得更加糟糕了?
闭眼轻叹口气,安可希调整了一下情绪,很快便将注意力又转回了手边的书本上,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举起手机,对着书上的内容拍照。
安可希抿了抿唇,忙叮嘱符了柚再开一次传送板——她之前传过去的纸条里,不仅包含了对谢熔金当前情况的询问,还特意约定了下一次传送的时间。这意味着,对面如果真的急需帮助,很可能会再次传送消息过来。
……似曾相识的发展,越发让人觉得不妙了。
末日,真的到来了。
当天深夜,负责巡逻的投影看到她一个人,正站在启动的传送板里,身上还带着个大包。脸上笑盈盈的,像是要去做什么令人开心的事。
她曾听谢熔金说过,自家负责传送的符文师特别严谨,会将定下的传送时间列成表格贴在传送间里。如果后面有变动,会再修改。
【可我得做些什么。我能感觉到,我必须得做些什么。于是我选择躲在狭□□仄的房间里,将过去的一切,都付诸于笔。】
【或许是幻梦女神的馈赠给了我力量,或许是多日来的酒精灌溉让我难得清醒。在某一个午夜,我烧掉了地下室里的所有尸体,冒险逃了出来。】
……正是因为,对面那个领地里,也有一个擅长催眠的精神治疗师。
眼看着离原定的还书时间越来越近,安可希一咬牙,索性愣是照着之前约定的时间,开了一次传送板——
【而且借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上学的时候就常干。】
【我设法用烧伤的疤痕,掩盖了脸上的细纹。以游吟诗人的身份,进入了白梦之城的避难所。避难所的负责人希望我能编出新的诗歌,为同样在抵御灾厄、辛苦挣扎的人类打气,我拿出手琴弹了半天,才发现过去的音律,我已半点都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