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既然谢子言梦到了这事,那就把梦中所有相关的事都写出来,好让他和细川舞子、田岛京来梳理判断。问题是,谢子言前世看过的关於林彬被害事件的资料太少太零碎,这时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又谈何容易。於是,咬着铅笔苦苦回想许久後,有点不爽的谢子言一发狠,乾脆把所知可能是地下党员的人也全供了出来。
细川龙马看完後,就把资料递给田岛京,苦着脸说:「田岛,你不是常说得到推理作家协会奖的那些作品都是垃圾,根本不是真正的犯罪侦查吗?来来,这次就看你的了,怎麽保住那个林彬的命?」
虽然没写过侦探推理却常自称b福尔摩斯还厉害的田岛京,语带不屑地说:「都知道可能的犯罪时间地点和手段了,交给香港警方不就好了。」
细川舞子对於田岛京的态度很是不满,狠瞪他一眼说:「田岛,香港警察抓抓小流氓还可以,叫他们去对付……哼!他们要有办法,香港就不会那麽乱了。」
田岛京翻了个大白眼说:「难道还要我教他们怎麽做吗?」
细川龙马苦笑说:「田岛,或许你还真得教他们怎麽做,他们要面对的不是黑社会而是恐怖份子……田岛,我担心如果处理不好,遥他们也会有危险。」
听细川龙马这麽一说,田岛京的脸sE立刻严肃起来,推敲了好一会儿後才说:「如果阿言梦到的情景没太大的出入,要让林彬逃过这次刺杀不难。问题是想杀他的是个组织,如果不瓦解那个组织,势必还会有後续的刺杀。而且,与一般的犯罪组织不同,就算抓到了几个行动者,恐怕也很难往上追查出整个组织。不过……嘿嘿,木村或许会有办法。」
细川家兄妹闻言都是眉毛一扬,有点想不透木村由伸能有什麽办法。
只见田岛京露出个诡异的笑容说:「木村本来读的是医科,不过这小子的兴趣有点特别,结果因为这个兴趣惹出麻烦被退学了。嗯,他特别喜欢研究人类的JiNg神能承受多大的压力。这小子JiNg通各种JiNg神审讯法,是真的JiNg通……他曾把教授和同学骗进完全无光无音的小房间,然後记录每个人能承受多久的时间。他还曾在一个学长的房间里偷装高频声波机器,想测试那个学长能承受多久。他还曾……喂!你们那是什麽眼神?」
细川龙马不满地说:「田岛,你怎麽可以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可怕的事呢?」
田岛京看了一眼客厅那头,见谢子言正在讲故事给阿容听,赶紧低声说:「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他们也在这里,好在他们也听不懂。」
他这话才一说完就被谢子言打脸了,只见谢子言转过头来不满地说:「哼!田岛叔叔,谁听不懂呀,如果不想让我听到,下次你就说小声一点。还有,那些纳粹德国用的方法很恶毒呢,看你说的眉飞sE舞,叔叔你是不是跟那个人形恶魔有同样的嗜好呀?」
田岛京闻言噎了一下,有点不爽地说:「你这小鬼怎麽可以说木村是恶魔呢?」
这时细川舞子深深x1了一口气後,才有点乾哑地问:「田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有这种奇怪的嗜好?」
田岛京一听叫起屈来:「舞子,你这麽说太让我伤心了,我又不是藤原,怎麽会和木村有同样的嗜好?」
细川舞子显然不相信田岛京的话,但她还是忍不住问:「藤原是谁?」
田岛京耸耸肩说:「木村的nV友藤原美智子,她是个法医。有一次木村趁藤原在停屍间时故意把门从外面锁上,又把停屍间的电源切断,想看看藤原能承受多久。结果五天後他打开门後却见不到藤原。找了半天後才发现藤原躺在一具屍T下面,原来她睡觉时觉得有点冷,就把屍T当棉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