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想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哪里练得成轻功?又不忍泼冷水,只好道:「小姐本来就像仙nV一样美丽,倒也不必学轻功。」他本意是要劝苏莺放弃学武的念头,苏莺却只听得前半句,就已红了脸,眼底眉间尽是含羞笑意:「你不肯教武功,那我也只好一直劳烦你了!我们还没去城楼赏景,还有飞龙水瀑,还有……我想想……我想去的地方很多,一时也说不尽……」
沈弃心想:「我为何一直不肯去城楼,也不去飞龙水瀑?」回想起当时送小曌凤凰簪子、水瀑依偎的情景,心中只一阵甜蜜、一阵苦涩。
苏莺见他神sE黯然,顿觉尴尬,柔声道:「我一直深居闺中,不知外边天地,实在不应该多出主意。沈大哥见识广阔,我只要能随着四处游览,已是快意不尽了,以後要去哪儿,一凭沈大哥作主。」
沈弃耳中听着软软甜腻的话语,鼻中闻着吐气如兰的馨香,心一横,说道:「明晚我们去看水瀑风景!」
翌日,苏莺用过晚膳後,便藉故早早回了闺房,又特意梳妆打扮,满心期待夜游的惊喜,等待许久,却迟迟不见沈弃到来,一时间,只感到心头郁闷至极,珠泪yu滴。
她心思烦乱,便起身去找出画笔,开始挥洒,她从小喜Ai画画,遇到不顺之事,只要笔墨在手,便能一扫烦忧,她一幅幅画着,时光不知不觉流逝,心头似乎渐渐平静,但脑中却空茫茫的,也不知自己究竟画些什麽,画了多少张图纸,直到寅时,天sE将明未明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小姐,今日还出去嚒?沈弃有请。」
苏莺一愕,忍在眼中的泪水不觉滴落下来、晕开水墨,她见笔下的蜀葵给晕散了,却不着恼,反而笑逐颜开,这一回神,才发现一张张图纸全是两人夜游的情景!
她望着散满一地的画纸,暗暗心惊,但怕沈弃等太久,会调头离去,也无暇收拾,忙拭了泪水,整了整发丝衣衫,即开门出来。
沈弃见苏莺容sE苍白,形影憔悴,双眼还微微红肿,关心道:「小姐身子不适嚒?不如今夜先休息,改日再去?」
苏莺这一夜伤心作画,实是耗尽心力,此刻乍然见到沈弃,满怀愁思几yu倾出,呆望他许久,终於生生忍住,只垂首轻声道:「今夜自然要去。」
沈弃也不多说,一把挟带了她,施展轻功直奔到了飞龙水瀑对面,这才站定,指着前方石壁,道:「小姐,请你瞧瞧石壁上的图文,那是我为……」他原本要说「那是我为小曌刻下的」,但话到一半,却哽在喉间,再说不下去。
此时朝yAn初升,将石壁上的图文映得十分美丽,炫着水雾的迷芒,但苏莺仍可清楚看见那「b翼ShUANgFE1、永世不离」八个字,和一对依偎飞翔的b翼鸟儿,但最令她惊喜的却是鸟儿旁边刻了四个小字――「沈弃、苏莺」!
沈弃想不到小曌如此决绝,一时心头火起,但见苏莺晶眸莹莹、玉脸泛红,感动欣喜的模样,又发作不得,更不知如何解释。